“怎么了?這是這般憔悴,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樣,你那緊身的道袍怎么不穿了呀?今天這么邋遢也不想體面精神一點,給你的女神留個好印象啊。”
兔兒爺不滿的看了他一眼,偏頭嘲諷道;’什么女神男神,你在說什么呢?你有什么資格說呀?你還不是邋里邋遢的,愛麗絲不是已經帶下山了嗎?你干嘛沒事還跑到我這里來,現在這個時間你應該在睡覺才對。”
兔兒爺把話題轉移到林天身上,但林天顯然并沒有打算接下去。
他攤開手無奈道:“這里是我的店,我想來就來,還需要跟你打報告嗎你?你今晚肯定不對說吧,有什么事兒最好是難過的事兒,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
兔兒爺哼了一聲。粗著嗓子,沉聲道;”我什么時候不開心了,我天天都開心。“
“得了吧,我還不了解你啊,你看你今天這副樣子,肯定是受到什么刺激了,是不是那藥仙子又打擊你什么了呀?”
兔兒爺扯了扯自己身上的袍子,一臉不解道;”我這衣服怎么了?難道我就非要穿那緊身的道袍,把頭發都豎起來嗎?那副模樣才不像我男孩呢,我告訴你,放蕩不羈愛自由就是我的名言,我才不想為了別人去約束自己了。”
一聽他這樣一說,林天立馬就明白了,這家伙肯定是受到藥仙子的刺激了,不然也不會這般邋里邋遢的走出來。
“怎么了呀?那藥仙子說什么了,讓你傷心成這個,昨天不還想熱火朝天追她嗎?今天怎么就心灰意冷看破紅塵了呀?”林天笑著問道。
無論林天怎么問,兔兒爺就是不肯開口。
問了半天也撬不開他的嘴,林天招手把兩個童子叫過來,抱了一壺大酒,跟著兔兒爺一塊,你一碗我一碗,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半壺酒下肚,兔兒爺終于有些暈乎了,這才將事情說了出來。
“我跟你說這人間根本不值得,女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你看我今天費了這么大功夫,弄這,他先前明明答應我今天晚上會過來的,結果還突然告訴我說來不了了,就因為遇見那個小白臉也不知道小不點什么好的,也不知道小白臉有什么好的,一句話就讓她改變了主意。”
林天立馬捕捉到了關鍵信息----小白臉!
他連忙問道:小“白臉是誰呀?”
兔兒爺躺下身子,攤開四肢躺在臺階上面打了一個酒嗝,沉聲道;”小白臉就是小白臉唄,臉長得跟那白云一樣白,跟個娘娘腔一樣,看著就惡心。”
說完他忽然一個翻身鯉魚打挺,坐起來,端起j酒罐子直接往嘴里倒。
醇厚的酒香順著酒水一路往外蔓延,整個院子都被這股香味所平時,林天光是一聞,都覺得這酒是上好的銷魂滋味。
兔兒爺喝的又猛又急,酒水直接從嘴角滲進了衣服里,看上去好不暢快的樣子。
他一口氣將酒喝完,端起那球罐子重重地砸向地面,上好的瓷器被他砸得四分五裂,散的到處都是。
林天看著點院子的狼藉,有些頭疼,心里萬分祈禱,最好兔兒爺能給他收拾干凈,不然他非要讓他吃不完兜著走。
“這小白臉讓你這么生氣啊,什么來頭呀?既然能跟藥仙子扯上邊兒,那肯定是有什么實力的嘛!”林天接著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