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地方在天子腳下卻也這般放肆,若說背后沒有人撐著,誰也不信。
林天慢慢上前,卻也能看見這房間之中的秘密。門口處皆是傳送符咒,來去自如,不足為懼。
若說下面大廳是酒池肉林,那上面就是活色生香了。
林天一邊往前走,一邊數著門牌號,當他走到倒數第二間房間的時候,還沒走近就聽見了里面傳來男人的大聲的喝彩的聲音。
林天腳步一頓慢慢走上前,輕輕敲了敲門,但并沒有人搭理他。張用拳頭用力捶了幾下門,房間里的人忽然安靜了下來,緊接著就有人把門打開了。
開門的那個人是個光頭,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上半身十分強壯,肌肉紋理十分清晰,一看就是很不好惹的樣子,他盯著林天上下打量了一眼,粗著嗓子問道:“你是誰呀?是不是走錯了房間?”
林天的目光越過他,直接看向房間里面,只見里面的沙發上面坐滿了男人,一眼看過去有七八個都上著,男人一般打扮不是穿著黑色的背心,就是穿著白色的背心,毛頭嫩青一般長得十分健壯。
林天把目光又掃了一圈,直到看見角落里趴著一個穿著白色的衣服的女人,光是看背影他就能確定這的確是麗娘。
林天漫不經心的看了這人一眼,雖然他沒有這個男人高,但氣勢絲毫不輸他。
他目光高傲,一字一句道:“我沒有走錯房間,我要來接走我的人。”
那男人抓著門把,吊兒郎當的笑了笑,一副混子一般的口氣大聲道:“喲,這里哪里有你的人,你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了。”
林天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慢慢走上前,忽然抬起右腳猛的發力,一腳踹過去,那男人竟被他硬生生的踹到了墻壁邊上。
這般突如其來的動靜終于驚醒了里面的所有人,大家也停止了給麗娘罐酒的舉動,紛紛把目光投向了林天。
林天慢慢走上前去,出現在眾人的視野里。
那些人見自己的兄弟被踹倒了,紛紛抓起酒瓶子,一臉兇神惡煞的看著林天,其中一個脖子上戴著大金項鏈的男人怒吼道:“你他媽是什么東西?竟然敢打我的兄弟。”
林天根本不屑看她們,當然目光看向已經趴在地上的麗娘。
她慢慢走上前,將麗娘一把扶了起來,只見她面色潮紅,渾身滿了酒水的味道,整個人就像一灘爛泥一般,軟軟的掛在林天的身上。
見有人擺弄自己,麗娘慢慢睜開眼睛
她目光已經渙散,見來人是林天,立馬笑了起來,連忙說道:“呀,你怎么來找我了?”
林天一把將她掛在自己的身上,平靜道:“走吧,咱們出去。”
他剛把麗娘扶起來。
站在一旁的那些男人立馬圍上來大聲道:”你以為這里是你想來就能來,想走就能走的地方嗎?“
林天看他們這副土匪的模樣,不屑的笑了笑,平靜道;”還想打架不是嗎?來呀,一起上和一個一個上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