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維護現場的人看林天這幅口氣正準備好好的訓斥他一番,剛張嘴巴,忽然看見自己的領隊從屋子里走出來。
“這是林老板吧,正找你呢,你過來吧。”那領隊嚴肅的說道。
林天拉起警戒線,大步往里走。
這領隊他是認識的,之前在鎮上也是當警察的,因為事情做的不錯,所以被調到縣里面去當警察了。
“現在到底是怎么一個情況?”林天也顧不得寒暄的,開門見山直接問具體原因。
領隊笑了笑,平靜道:“林老板,這就是我們要調查的,你還來直接問我,我還想從你這兒知道什么情況呢。”
林天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直接越過他朝屋里走。
剛走進去,就發現屋子里站得滿滿當當全是人,有好幾個穿制服的警察,但他第一眼看見的是坐在沙發上一臉緊張的吳嫂子。
一個穿著警察制服的女人正坐在吳嫂子對面,一邊問一邊寫著什么。周洋站在旁邊,見林天一走進來,他立馬走過來,沉聲道:“現在正在審訊吳嫂子呢。”
“什么意思?為什么要審訊吳嫂子?”林天皺著眉頭問道。
“因為大家的第一懷疑對象就是吳嫂子。”周洋壓低了嗓音,無奈的說。
林天聽到這么一說,胸腔里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憑,憑什么把懷疑的對象就這樣安在別人的身上?他有些憤怒走上前,仔細的聽那女警察詢問的語氣。
“我勸你配合一點,不要支支吾吾,有什么隱藏的,有事就說事,是不是你做的我們都會有評斷,但是你不配合的話,就別怪我們不客氣。”女警察手里拿著筆和本子,一臉嚴肅的說道。
吳嫂子緊張不安的搓著自己的手,一臉無奈哭喪著說道:“我真的不知道到底要說什么呀,我說的都說了你們又不相信,我真的沒有殺他。”
那女警察在本子上寫了幾個字,更加嚴厲的訓斥道:“族里人都知道你們兩個因為掙錢的問題撕破了臉。而且你也說過,昨天晚上你是見過他的,并跟他發生了一些爭執。”
“難道他現在意外死亡了,跟你一點關系都沒有嗎?”
吳嫂子雖然平日里是一個大大咧咧的人,看上去天不怕地不怕,可怎么說她也只是個女人,面對著莫須有的罪名,她像是張嘴難辨,什么話也說不出來。
她臉上的神色十分慌亂,她捂著自己的臉,一副痛苦不堪的樣子。
方才與林天說話的那個領隊也走了,進來見吳嫂子一直說不出什么具體的情況,他站在一旁聽了一會兒,一臉兇神惡煞的走上前去,大聲說道:“你明顯就是有什么事情沒說,你在隱瞞什么,知情不報可是會被關于處罰的。”
這兩個人在這里一直給吳嫂子施加壓力,林天再也看不下去了。
他走上前,大聲的冷笑道:“你們兩個是打算怎么樣?去打成招嗎?”
“你們憑什么就把懷疑的對象指向她,并且一直逼問她有什么證據嗎?就因為他們兩個有矛盾,有懷疑的可能性,就一直這樣逼問她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