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都不知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當警衛把她送上警車的時候,她忽然停下來轉頭看了一眼兔兒爺,那目光里毫無波瀾,就像死水一般平靜。
兔兒爺最不喜歡別人給他搞這肉麻的兮兮的東西,他嘆了一口氣,走上前沉聲道:“你先跟他們去吧,我自有辦法把你帶回來。”
他這話說得很輕,并沒有太多的情緒,但卻莫名讓人聽著十分安心。
吳嫂子也嘆了一口氣,猶豫半天低聲道;”我對不起你,如果這是我的懲罰的話,我也愿意接受。”
兔兒爺一時之間還沒有反應過來,她說的對不起是什么意思,但下意識的安慰道:“沒什么對不起的。”
警車的汽笛聲響起,特有的旋律也在整個村子環繞著,村里的人都圍了過來,見吳嫂子被帶上車,連忙嘰嘰喳喳的議論了半天。
“這是怎么一回事啊?磊子他媽怎么成兇手了?”
“可不是嗎?他媽怎么可能殺人啊,平時那么一個光明磊落的人,我才不信他媽是兇手。’
“我也不信,可是啊,說不準得。死的人是吳建華,她嫌疑最大了。”
“哎喲,這種事情說不好還是別妄下決斷吧。”
嘰里咕嚕的說話聲像是音浪一般一浪蓋過一浪。
兔兒爺腦門有些疼,他走到人群前面想象了一下,按照林天的性格應該會說什么話,醞釀了一會,沉聲道:“大伙都回去吧,她不是兇手,只是帶回去審問一下。”
“林天,你知道兇手是誰不?雖然我也不相信吳嫂子是兇手,可也不知道這兇手是誰呀?”有人大膽的問道。
兔兒爺嘿嘿一笑,意味深長道:“我當然知道兇手是誰了,兇手就藏在你們其中。”
他這么一說人群中立馬炸開鍋來,大家紛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兔兒爺回到屋里,方才耗費了太多的法力,他如今整個人都十分疲憊。
而且還跟林天的身體也融合得不是特別好,操控起來還有一定難度,比如很多表情就做不了。
他剛坐在沙發上,閉眼休息了一會。
麗娘忽然走到他身旁,尖著嗓子大聲道:“你是怎么一回事?吳嫂子可是咱們村里的人,跟咱們關系都還不錯,你怎么能就把她推出去呢?”
兔兒爺如今精神正在調整中,對外面的東西進行了一定的封存,所以他根本聽不見麗娘在說什么。
麗娘見他半天不答應,心里更是生氣,以為自己說話他已經聽不進去了。
她低下身子用力推了一把兔兒爺,有些失望道:“你太過分了,如果你這是為了報復我,那你也太小家子氣了,你不去救吳嫂子,我去救。”
說完她還故意站在原地沒動,想看看林天有什么反應。
畢竟他們之前吵架他也沒說過這么沒想到,沒想到這個人躺在沙發上,眼睛閉得緊緊的,像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她心里最后那點希望也被掐滅了。
她咬緊嘴唇,幾乎要把嘴皮咬破,咬牙切齒道:“林天,咱們走著瞧,我一定不會讓你好過的。”
說完她用力踢了一把桌子,怒氣沖沖的奪門而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