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一路上嘰嘰咕咕,即便林天不做出任何回應,她也能自顧自地說下去。
臉皮厚是個優點,這人比起秦楚,簡直有過之無不及。
“你說了一路,不渴嗎?”林天冷眼一掃,忍無可忍道。
許是被他這目光震懾住了,那女人頓住腳步,沒有在說話。
林天被她問得腦子疼,他扭頭看了她一眼,即便是在暗淡淡的夜色里,她這白晃晃的膚色也的確挺顯眼的。
“算了,走吧!”林天招手便往前走,卻見那女子并沒跟上來。他猛然察覺到不對勁,回頭一看,那人早已沒了蹤影。
臨近黃昏的時候,烏云又蓋了過來。林天走到臨川湖畔,停了下來。
眼前的景色早就變了,卻有幾分眼熟。
看來,是進了幻境,又到了臨川湖。
林天按照記憶的陸限走過去,果然看見了刀疤男。
“喂!小子!怎么過去!”刀疤男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打量著這一望無際的湖畔,面色嚴肅道。
林天沒有回答他,找了個樹蔭,把女人放了下來。
臨川湖是山中湖,一般來說,山中湖要不就是冰川融水補給,要不就是自然降水。可這臨川湖打林天有記憶開始,就一直存在,湖水只漲不跌,表面上看上去風平浪靜,一旦有人想要橫渡湖面,必定狂風怒號,湖水翻涌,將人都吞噬了去。
林天沿著湖堤走了一圈,觀察了一下水位漲跌,回到岸上,對刀疤男道:“若是不過湖,我們繞山上走,遠是遠了點,但很安全,各位要是執意要從這臨川湖過,我可就不能保證各位的安全了。”
刀疤男打量了幾眼湖面,沉聲道:“若是繞山過,需要多長時間?”
“兩天。”
“不行!太久了!”刀疤男想也不想,拒絕了。
林天當然明白,若是繞山走,三日之后,這圣果將熟,若是不能提前去占一個有利的位置,那這趟就算是白來了。
“各位難道沒聽說過臨川湖嗎?可從來沒有人完好無缺的從這臨川湖上過了的。你們若是想要過湖,那就得獻祭!”林天眉頭一挑,嘴角噙笑。
“獻祭什么?”有人迫不及待的追問道。
林天整理了一下袖擺,抬起頭,漫不經心道:“活人獻祭!當船過了湖中央時,推人下湖,即可平安過去。”
大青山草木皆有靈性,一切都有法規法則,林天是心懷尊敬的。
刀疤男對身后的人使了一個眼色,那人鉆進林子里,拖了一具尸體出來。
這具尸體正是上午被刀疤男手下槍殺了的那具尸體。
“我說了,是活人獻祭。”林天瞥了一眼那具明顯已經出現死透了的尸體,頗為不屑道。
刀疤男嘿嘿笑了兩聲,從懷里掏出了一個裹銀絲的黑色的瓶子,往那尸體的嘴里滴了幾滴液體,片刻后,那尸體居然動了起來。
是回魂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