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一聽這聲音就知道是誰了,是周翔。
林天走到門口,假裝咳嗽了兩聲,門后爭吵的兩人停了下來,不約而同扭頭看向他們。
林天這才看見,站在周翔對畫的陳富貴。
“怎么了這是?”麗娘笑著問道。
周翔一臉怒氣沒有說話,林天推門走出去,被眼前的景象嚇了一跳。
幸好他這步子邁得小,要是再邁大一點,估計能一腳邁進這魚塘里。
陳富貴居然在自己家后院挖了一個魚塘,之前在屋里聞到的那股魚腥味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
周翔和陳富貴就站在魚塘中間的堤壩上,兩個人因為劇烈爭吵,臉都是漲紅的。
“我說周翔兄弟,飯可以亂吃,話不可以亂說呀!你從我這里提走魚苗的時候可都是活蹦亂跳的,你自己把它養死了,就來怪我,這可說不過去,再說了,我陳富貴怎么可能是這種人!”陳富貴一臉委屈道。
林天把周翔拉到一旁,輕聲詢問,周翔黑著臉,把事情的經過講了一遍。
原來之前林天在周翔家里看到的魚苗,都是周翔從陳富貴這里買的。周翔第一次開漁場,沒有經驗,想著陳富貴有經驗,就到他這里來學習技術。
陳富貴打著保票,賣給周翔一批魚苗,周翔拿回家根本就養不活,后來專門去鎮上找了養魚的過來看,陳富貴賣給周翔的,居然都是快死的魚。
養魚本就講究溫度和光線一類,陳富貴家的漁場里的水流動性差,魚都病了,他多半是估計著養不活了,就全部低價賣給周翔了。
雖然是低價,但也不便宜,周翔花了一萬五把這些魚苗買回來,現在賠的血本無歸!
“他媽的,這個畜生!”林天低聲咒罵了一句。
“富貴叔,我這里有份文件,需要你蓋章,麻煩你一下。麗娘笑著道。
陳富貴早就想遛,見狀立馬接了文件,一瘸一拐的走了出去。
林天這才想起,陳富貴是被苗小花家的狗咬了的。
“不行!我非要把這錢要回來,這家伙就欺負熟人!”周翔咬牙切齒道。
說完,他狠狠的啐了一口痰,擼起袖子,大步走了出去。
陳富貴剛給麗娘蓋完章,臉上還笑瞇瞇的,打著官腔讓麗娘以后也多介紹這些人讓他認識認識。
麗娘敷衍的笑了笑,收下文件。周翔一腳踹開后院的門,走了進去。
巨大的撞門聲把屋里的兩人都嚇了一天,陳富貴看周翔怒氣沖沖的,知道架勢不對,快速從辦公桌里出來,就想往外跑。
奈何他被狗咬了腿,根本走不快,還沒走到門口,就被周翔揪住了衣服。
“你說!你到底還不還錢!”周翔黑著臉,大聲道。
陳富貴有些心虛,目光躲閃,但仍舊硬著嘴,就是不承認。
“周翔兄弟,你可別沖動呀,打人是犯法的,我真的沒有坑你呀,我給你的魚苗都是過的,好的哇,你看我家的魚塘里,魚都不長得好好的嗎!”
“是不是好的你自己心里最清楚!”林天站在一旁,抱著雙臂,冷笑道。
陳富貴一聽,臉上充滿了譏的笑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