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盯著嚴飛的臉,總是會不自覺的想起在年輪石里看到的嚴飛。
如果他還有金葉子,是不是就說明他是當年的姜文呢?
一想到這里,他心里有些發瘟。姜家當年被滅了滿門,這事情復雜得很,若真是姜文,一定會殺了他的。
“你在想什么?杯子都拿歪了?”嚴飛皺眉道。
林天陡然一激靈,連忙放下杯子,轉移話題。
“像她那么漂亮還事業成功的女性很少見。”
“哼,漂亮是漂亮,就是帶著毒呢,自然是少不了手段。”嚴飛冷笑道。
“什么手段?”林天不解的問道。
嚴飛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他不說,林天心里更好奇,在他的追問下,嚴飛終于講了白梓瀾的事情。
他說白梓瀾之前認了一個干爹,說是干爹,其實大家都明白是什么關系,那老頭起碼大白梓瀾四十歲,別說爹,當爺爺都行。
那老頭很有錢,白梓瀾跟了他一段時間,老頭死了,分給白梓瀾一家酒店,白梓瀾也很有生意頭腦,把酒店越做越大,就有了現在的事業。
“難道就因為這些事,你就對她有偏見?”雖然這些事情是讓人頗有微詞,但是最后還是白梓瀾自己奮斗來的。
“她這點破事還沒能讓我看入眼呢,她不該算計到我頭上來!”嚴飛有些醉了,粉很不滿道。
“這又是怎么一回事?”林天聽得更糊涂了。
嚴飛瞥了他一眼,卻不肯往下講了。
“難道你看上她了?我告訴你,那女人心思深沉得很,你可玩不過她,看開點,不就漂亮了點,之前來你家那個什么李小姐也很不錯。”嚴飛一本正經勸說道。
“別誤會,我對她沒意思。你說那位李小姐,已經是我女朋友了。”林天解釋道。
“那挺好的,好好珍惜。嚴飛道。”
林天見他沒有想說的意思,心想喝醉了都不說,醒了更不會說,他也不再多問,兩人繼續喝酒,直到嚴飛喝得趴倒在桌上睡了。
林天把桌上的靈草收拾干凈,打水給嚴飛一臉,季老夫人從房里走了出來,看著趴在桌上的嚴飛,又看了看林天,低聲道:“怎么喝這么多,醉得厲害呢。”
“嗯。”我扶他去房里休息。
林天一把扶起嚴飛,季老夫人已經收拾好了房間,林天給他脫了衣服,打開風扇,這才從房里出來。
剛回到自己房間,季老夫人就推開門走進來。
“林天,娘有事問你。”季老夫人神情嚴肅道。
“你說。”林天一邊從柜子里拿出睡衣,一邊回答。
“你……你昨晚跟麗娘,是不是……”季老夫人欲言又止。
林天反應過來,尷尬的笑了笑,解釋道:“媽,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們兩昨晚住的酒店,一人一個房間。”
“真的?麗娘怎么會答應跟你在一起,你小子肯定是占了人家便宜!”季老夫人一臉狐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