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生人就陌生人,怎么還專門整一個備注,林天心里不接,把電話放在耳邊,輕聲道:“喂?”
“林天是吧,我是白梓瀾,嚴飛喝醉了,你快讓他休息。”
林天腦子里一連串的問號,怎么是白梓瀾?為什么備注陌生人?
他按下心中的疑惑,連忙解釋道:“白小姐,嚴兄在我家,是喝醉了,本來先前都睡了,現在不知道怎么坐起來給你打電話。”
“這么多年了,還是這臭毛病!”白梓瀾暗罵了一句。
“你趕緊扶他休息吧,我有事,先掛了。”說完,她便掛了電話。
林天轉身去看嚴飛,他斜靠在床沿上,已經睡著了,嘴里卻還在無意識的嘟囔著:“死女人。”
他心里雖然疑惑,卻又覺得白梓瀾和嚴飛之間肯定有什么。醉酒的時候買個人的情緒都會放大,那些平日里掩藏的情緒就浮在表面。
林天把他扶起來,扶到床上,折騰了一會,這才從他房里出來。
林天本來還有幾分醉意,這下都醒了,人也犯困,躺在床上就睡著了。
大概五點的時候他被熱醒,后知后覺發現沒開窗,他屋里的風扇也給嚴飛了。
左右也睡不著,林天想起之前在二進那里買的種子,便起身從柜子里的花盆里摘了一朵百靈花,起身出去。
忽然瞥見書桌上的珠缸,林天想起乞丐李交代的事情,他湊近一看,珠正游得歡快,他想著要不等種完靈草再回來,天亮了再出去。
季老夫人已經醒了,坐在門檻上揉自己的腿,林天看她這架勢就知道,肯定是要下雨了,她那老毛病又犯了。
“媽,我給你買的藥酒你擦擦。”
季老夫人點了點頭,起身一瘸一拐去拿。林天見她這副模樣,心中不忍,快步拉住她,又走到她房里拿了藥就出來,認真幫她擦。
林天從前的時候雖然無賴,但在照顧季老夫人的事情上,他從來都是認認真真的。
他從屋里拿了種子出去,天才蒙蒙亮,有地里慢慢走過去,沾了一腳的露水。
林天用鋤頭把坑挖好,又把種子一顆一顆的丟進去,從最前面丟到最后面,終于丟完。他小心翼翼的打量四周,從懷里掏出百靈花,摘下下面的紅珠子,將其捏碎,拍在地里,閉眼就開始念誦咒語,念誦完畢后,他站起來,緩緩轉身,地里閃著紅光。
“你在干嘛?”嚴飛的聲音突然從旁邊傳來。林天身子一顫,心臟都跳到了嗓子眼。
他慢悠悠地回頭,見嚴飛正插著兜站在籬笆邊上吧,
“你在整啥玩意呢?”嚴飛見他不說話,又問了一次。
“種靈草呀!”林天故作鎮定道。
“怎么你種靈草地里還閃紅光,這是在干什么?”嚴飛滿臉的好奇。
林天支支吾吾了半天,想了想,這才慢悠悠道:“都說了,是我自己家的種植術,是有這個效果的。”
嚴飛也沒說話,林天也不知道他信沒信,反正他自己不信。心想這段時間太倒霉了,怎么老是在種植的時候有人過來。幸好這個種植術不是立刻發揮作用,不然那種瘋狂的生長速度,估計旁人看了,都要嚇壞。
天本來就灰蒙蒙的,林天剛從地里出來,就聽天空幾聲悶響,看樣子是要下雨了。
兩人往回走,氣氛有些尷尬,林天故意找話題,就問:“你怎么給白小姐的備注是陌生人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