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魂珠缸旁邊,站著一只通體雪白的狐貍。
林天松了一口氣,找了半天的魂珠缸終于見到了。他又有些奇怪,心想這狐貍是怎么把魂珠缸弄到那么高的樹上去的。
那狐貍也不說話,就站在樹上和林天對視著。林天心想這狐貍真夠討厭的,他彎腰在地上撿了幾個小石頭,想著把狐貍打跑,再把魂珠缸拿下來。
林天的射擊可是很準的,他撿起石頭就朝那狐貍扔,出手很快,那狐貍似乎也沒想到林天會用石頭砸他,被砸個正著。
那狐貍身形晃動了一下,忽然弓起身子,發出低吼聲,看樣子是生氣了。
林天心想你丫生氣,我還生氣呢,他又撿起幾塊石頭,朝著那狐貍打了過去。
無一例外,全部都中了。
石頭上面都夾雜著泥水,把狐貍通體雪白的毛皮砸得黑呼呼的。
狐貍很生氣,跳下樹杈朝著林天沖了過來。
林天連忙躲開,可還是晚了一點,手臂被狐貍的爪子抓了長長的幾道痕跡,從手臂一路往下。
林天也怒了,撿起一塊較大的石頭又要砸,本來他之前只是長嚇唬嚇唬這狐貍,沒想到它還先動手了。
那狐貍似乎有所忌憚,爪子在地面用力拋了幾下,這時林子里又響起了一陣獸鳴聲,狐貍盯了林天一會,最后鉆進了林子里,不一會就沒了蹤影。
“這是整啥玩意。”林天嘀咕了兩句,慢慢朝那棵樹走過去。
爬樹對來來說并沒難處,莊里的孩子誰不是從小在樹上竄的。
林天抱緊樹干,雙腿夾著,用力往上送。這樹很高,沒有什么多余的枝葉,樹身光禿禿的,不太好爬。
林天身上的褲子又是濕的,緊緊的貼著褲腿,爬起來相當的費勁。試了好幾次,這才把魂珠缸拿了下來。
丟了一次魂珠缸之后林天更加的小心翼翼,把魂珠缸緊緊的護在懷里,一邊走一邊打量著四周,生怕再有什么狐貍再沖出來。
林天回到泉邊,有了上次的經驗他再下水就容易了很多。
林天踩在石頭上,把魂珠缸小心翼翼的挪下來。又放進泉水里,可奇怪的是,這魂珠依舊翻著白肚子,一點反應都沒有。
“真死了?”林天有些擔憂道。
他又想到善藥童子拿著他的中指扎血在魂珠缸里,林天心想死馬當活馬醫,把魂珠缸放在岸上,想找塊石頭戳破手指扎血進去,可看了半天,沒有看見石頭。
泉水附近實在很干凈,石頭都是光滑的鵝卵石一類的,什么尖銳東西根本找不到。
林天看了半天,把目光投向了剛才自己抓的那一株草生。
這應該是灌木類的植物,莖葉上有很多的小刺,林天慢慢走過去,伸手扯斷一根草莖,用上面的小刺去刺自己的中指。
林天又不是什么養在深閨里的大小姐,食指不沾陽春水。他手上繭子挺厚的,刺都軟了幾個,廢了好大的勁這才把手給扎破了。
林天這點猩紅的血珠,有些感動的想哭,他連忙把血擠到魂珠缸里。情形跟上次一樣,血珠融入了魂珠的身體里。
林天幾乎是屏住呼吸在這里等,大概過了一分鐘,魂珠終于動了。
先是動了尾巴,再是整個身子都動了起來,又像之前一樣,用力的撞魂珠缸,很想親近林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