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嚴飛就想把她丟掉了,可是剛剛有這個想法的時候,呼吸不了就像被人死死的掐住還聽見了哈哈哈的笑聲。
嚴飛就在心里道歉才慢慢的又好過來了,好過來之后就昏沉沉的睡著了,睡著了之后夢到自己去了一個地下室,地下室特別冷,水都漫過了腳踝,然后又個女人背對著嚴飛站著。
嚴飛就叫她,轉過頭的時候那個女人的頭皮和臉皮都快脫落了,眼睛也是只有一只有,那個女人讓嚴飛繼續用血祭奠她,聽她話就保嚴飛平平安安的一生順利,不聽她就要嚴飛的命。
醒了之后嚴飛就看向那個桃花仙,心里已經明白是什么回事了,嚴飛還是去滴了一滴血給她,假裝有事出門了。
“所以你就來找我了?”林天放下茶杯問道。
“我知道你有辦法,只不過看你肯不肯出手。”嚴飛低聲道。
林天笑了笑,站起身朝嚴飛走去,圍著他上下打量了一圈。
“你自身能力不弱,怎么會這么輕易著了道,那東西肯定也不是簡單的桃花仙,只怕是被人動了手腳。”
經他這么一提示,嚴飛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本身有炎龍之氣榜體,雖不濃郁,但平常精怪根本不敢進他的身,這東西怎么會不懼怕這真氣呢?
“那怎么解?”
“你自己好好想想,可能是跟你這氣息相關的東西,要找到本體,才能對癥下藥。”林天淡淡道。
嚴飛坐了下來,仔細回憶著這兩個月的事。
還當真想到了一件事。
幾年前在冷月國征戰時收了了一個貔貅。
貔貅是冷月國的象征,因為大家都說貔貅是聚財的,嚴飛想著嚴老爺子喜歡,便請回家之后開了光。
開光的那位先生給嚴飛講不準任何人去摸他,除了嚴飛嚴父。
請回家沒多久,嚴家的生意特別特別紅火,一年多就賺了許多錢,但是在這期間呢,嚴父的兄弟摸過這個貔貅,之后嚴飛和嚴飛的嚴父爭吵也變多了。
沒有兩年的樣子,家里面就特別的不好,前年的時候就找了一位先生到家里面來看是怎么回事,然后先生到了臥室之后就說你們是不是做什么事情都不避諱他,就是不避諱那個貔貅,說的很隱晦。
還問是不是經常當著他的面吵架。然后嚴飛點頭。
先生就讓嚴飛出去,嚴飛出去之后先生在臥室里面呆了一會兒,然后出來就說你們請的貔貅,剛回來的時候他們他是在幫你們做財,但是你們一點都不避諱,他是最愛干凈的就是貔貅,你看他這個桌面有多臟還讓別人去摸他,做什么事情都不避諱。
貔貅是一個比較兇的獸,現在已經可以養家了,只是現在在沉睡狀態。
嚴飛手里帶著那個小貔貅,就說這個貔貅呢禁忌沒那么多,是個母貔貅,他已經開始在養你的財運呢。
嚴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先生將那東西取走后也就沒有什么其他的事情發生。
“養在你家里恐怕早就落了根基,就算搬走那雕塑也沒用。”林天沉聲道。
“那怎么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