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好了?走吧,給你的。”他把手里的包子給林天遞了過去。
昨夜喝了酒,林天胃里不舒服得很,沒啥胃口,勉強喝了幾口豆漿,就再也吃不下去。
早晨比較涼快,林天搖下車窗,吹著晨風,看著街道兩邊過往的人。
車子看到一個公園門口時,林天看到一個很熟悉的身影,像是凌兒,坐在噴泉下面。
林天連忙叫嚴飛停車,快步跑過去,湊近一看,是認錯了人。
他失望而歸,回到車上又開始擔憂起凌兒來。
“干嘛?認錯人了?”
“嗯。還以為是認識的人。”林天悶悶的回答道。
嚴飛也沒多問,林天坐著有點犯困,便在車上補覺。
私家車比汽車要快一些,只用了一個多小時就到了村子。
村里沒有修路,車子開著顛簸得很。林天被震醒,坐起身子看著外面。
車子開到糧站才好了點,都鋪了碎石子,車也好開些,林天隔著大老遠就看見自家靈草地里好像黑糊糊的一片,搭的那些棚子也東倒西歪。
他以為自己看花了眼,車子一路開下去,看得更加清晰,靈草地里簡直像是被挖掘機碾壓過,混亂不堪。
嚴飛也看見了,踩了一腳油門轟到林天家院子里,林天連忙下車,沖進地里一看,差點要暈厥。
靈草地里被人用水泥潑得到處都是,靈草都被壓死了。茄子番茄被人砍斷,藤架也東倒西歪,幾乎整片靈草地里,沒能找到一棵好的靈草。
林天黑著臉,在地里走了個遍,看著那些被壓得稀巴爛的靈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林天,你快出來!”嚴飛忽然大聲喊了一句。
林天大步從地里跑出去,嚴飛站在院子里,指了指他家的門。
他家的水泥墻上,被人用白色的油漆噴了字,上面寫著:騙子死全家。
林天沒說話,從兜里掏出鑰匙,打開門,剛要推門進去,嚴飛忽然沖上前,用力扯了他一把。
“小心!”
他話音一落,之間門和墻壁之間的縫隙里卡著一塊玻璃,只要林天走進去,這塊玻璃保準會砸在他頭上。
林天心臟劇烈顫動了一下,臉色陰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再看一旁的嚴飛,臉色也很不好看。
林天往屋里走,剛走了兩步,就停下來了。不是他不肯走,而是屋里沒有他下腳的地方。
桌子上的東西被砸的遍地都是,家具東倒西歪,沒有一件好的東西。
林天轉身就走向季老夫人的房間,沒能幸免,一片狼藉。
他跑上樓,他的房間里更是慘烈,床上都被噴滿了油漆,墻上也是噴了字。
林天連忙打開柜子,轉著百靈花的那個柜子里,花都被人扯了出來,原本剩下的就不多,現在都死了。
“媽的!畜生!!!!”林天再也忍不住,粗著脖子用力的吼了一聲。
他猛的沖出門外,忽然又折返回來,朝嚴飛要鑰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