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開到了嚴飛的樓下,陳星從駕駛位上下來,如平時一般禮貌溫和道:“今天和二位相處真是讓我很愉快。”
她的語氣,就像是酒店服務人員在說“謝謝光臨”一樣,話里有話。
“陳小姐才是讓我們愉快。”嚴飛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
陳星走出小區門口,林天跟著嚴飛后到他的家里。
林天躺在沙發上休息,心里亂的很,傷口又疼,閉上眼,就想睡覺。
嚴飛拿了兩瓶酒出來放在桌上,平靜道:“你家那房子到抓,恐怕得要一個月,你怎么漫你媽?”
一想到這里,林天也有些頭疼,季老夫人的腿部之間還有兩天就要結束了,這要是回去看到家里那副模樣,恐怕又要一陣傷心難過。
“我也是煩得很,不知道用什么辦法。”林天揉著吃痛的眉心,無奈道。
“這個其實也好辦,你明天去找醫生,讓他們延長治療時間,然后跟你媽說,治療要一個月就好了!”嚴飛的主意一下就冒了出來。
林天覺得這個主意還不錯,明日他就這樣說,也不會讓季老夫人起疑。
因為受了傷,他沒心情喝酒,湊合著在沙發上躺了一夜,天亮自然醒了,起來照鏡子感覺眼睛也沒那么疼了。
林天沒有叫醒嚴飛,一個人放輕腳步走了出去。
早晨六點,即便是在城市里,也已經開始忙活了。林天腫著眼睛,慢慢朝醫院走。
路過一家早餐店,他打了兩份早餐。
剛走到醫院大門口,不知怎么偏頭往旁邊看了一眼,忽然看見關了門的奶茶店樹下,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雖然眼睛腫著,但林天堅信自己沒有認錯,一定是凌兒。他慢慢走過去,凌兒長黑的頭發垂在身后,身上還是他買給她的那一套衣服,頭也是垂著的。
“凌兒?”林天試探的叫了一聲。
聲音一落,凌兒抬起頭,看見他的時候眼底充滿了喜悅。
“我……我終于等到你了。”凌兒委屈道。
她白凈的臉上不知道為什么沾了些灰,眼睛還是一汪清水般有神,只是看上去有些可憐。
林天本來還有些生氣時,見她這副模樣,氣也消下來了。
“那天,我讓你在店里等我,你去哪了?”林天問道。
“我……我……”凌兒低垂著頭,好半天也沒說出個什么來。
林天看她這個樣子,心里有所觸動,擺了擺手,把自己剛剛買的兩份早餐也遞給他了一份。
凌兒接過開心的吃了起來。她看上去不過二十來歲的年紀,卻笑的純粹,心里也沒什么心思。
若說是個妖精,只怕也是一個心思單純的妖精。
等她吃完,林天不敢留她在下面等自己,直接帶她一塊進了醫院。
醫院的公園里已經有不少早起的病人在散步或者打太極,凌兒瞧著新鮮,還站到人家身后去看,嚇得那些打太極的人一個哆嗦,手都抖了起來。
“凌兒!快回來。”
林天哭笑不得,莫名有一種養了一只寵物狗的感覺。
這人把那打太極的人嚇得不清,她卻開心的不行,笑著跑遠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