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被害人在哪里?”
同事帶著林天走到放置在舞臺一側的憂慮者旁邊,他指著憂慮者說:“就在這。”
“什么意思?”林天不明白。
“你聞聞,上面什么味道。”同事示意林天湊上前去聞聞看。
林天把鼻子湊過去,結果嗅到的是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還有一種類似醫院藥水的味道。
“這是什么味道?”林天厭惡地看了眼面前的憂慮者。
“血的味道,另外還有保存尸體的福爾馬林。”同事拿起手電筒照亮了整個憂慮者。
逼真的憂慮者平視著前方,似乎沒有注意到他原本精致的臉上正在滲出血來。
林天摸了摸憂慮者,他說出了一句自己也不敢相信的話:“你是說這是一具尸體?”
同事點點頭。
大學畢業接近五年了。
林天對于記憶中的大學同學形象似乎早已淡化,除了節假日少有的幾次聚會,他在日常的生活中就很少有和大學同學相遇的機會。
然而等到這次拿到被害人的資料時,林天卻不禁瞪大了眼睛,被害人的照片令他難以接受,照片上的男人風華正茂,大概有27歲。
陳發,這個名字在林天腦袋里如同散落的碎片一樣凝聚。
對于這個曾經的摯友,林天盡管和他分道揚鑣,不過此刻看到他的照片時,心里還是有陣陣刺痛。
林天不會想到,在這個凄冷的夜里,會有熟悉的摯友尸體成了一個泥塑。
是誰?做了如此喪心病狂的事情。
等到林天再一次看到憂慮者的泥塑時,注視著泥塑的面孔,泥塑平靜的面孔上沒有表現出一絲痛苦,林天試圖用手指觸碰泥塑,伸出去的手卻在半空中停了下來,他又聞到了那股令人驚悚的味道,福爾馬林的味道。
“認識他?”一旁的法醫秦婷看了眼林天。
“沒有。”林天出口否決了。
“看你挺出神的樣子,感覺像是認識被害人一樣。”
“他是怎么死的?”
“說實話,我也不怎么清楚,因為尸體被損壞的太嚴重了,誰會想到尸體會被用來做泥塑。”
秦婷看了眼泥塑,頓了頓說道:“不過,感覺被害人生前應該是沒有受到什么折磨?”
“為什么這么說?”林天看似無心地問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