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腳剛落地,妖君的酒便扔了過來。
“請你喝酒,不是來跟你打架的。”
林天搖了搖頭,用劍指著,還在奮力跟尸體廝殺的嚴飛:“不行我答應了他要上來解決你,就不能偷懶。”
他長刀一揮,鋒芒畢露朝著妖君全力奔赴,妖君拍地而起,在空中利落的轉了個圈,反手抽出腰前的扇子擋住林天一刀,借力后退,順勢展開扇面,將這里面藏著的暗器——牛毛細針一一撒出。
林天絲毫不慌,反手握住劍柄,利落的挽出劍花,將這細針一一打倒,又借風出刀,長空一刀,劃破夜空,朝著妖君的心臟刺去。
“你這人也太不夠意思了,先前打了我幾槍,眼下又想取我性命,我可跟你無怨無仇。”妖君嘴上喊著冤枉,可手里的動作絲毫不含糊。
他并沒有拿出其他武器,只是一把鐵扇在手里玩的風生水起,毫無間隙的接住了林天所有的招數,仿佛對他的出招已經十分分了解。
林天記得天元妖志上有所記載,這位出生百年的妖君的確天賦異稟,出生時變天降異象。云霧皆為紫色山間,所有的蟲獸不敢出聲。
妖元三年并能單手提鼎,習武的速度更是異于常人,但凡他看過的招數便能過目不忘,見招拆招。
林天以前還以為這是夸大說辭,可今日一見便認可了這種說法,甚至比傳聞更甚,這妖君并不僅僅是見招猜招,他還能偷得這功夫為自己所用。
“我猜你接下來可能要用南云刀法了。”妖君輕松的擋住林天的順風劍,抬手一扇朝他肱骨打去,林天錯身躲開,兩人順勢拉開距離。
妖君拿著扇子把方才林天所出的招數全都演示了一遍,一招不落。
“不,接下來我決定不用刀了。”林天挑眉。
即便這人有過目不忘的本領,但他林天可就是博覽天下功夫這招不行,換別的也未嘗不可。
說完他立馬將刀收回腰間,直接赤手空拳朝妖君打的過來。
妖君被他這野路子弄得有些摸不著頭腦,腳尖飛快點地快速退出結界,跟著收回扇子。
“那我不干了,今日我本來就沒打算跟你打架,只帶了把扇子出來扇風,你現在變換套路,那我也就不奉陪了。”妖君抱著雙臂,一臉不肯的樣子。
林天停一下腳步,忽然覺得這人臉皮厚的跟嚴飛有的一拼。
“我會信你帶把扇子出來扇風?這幽靈山上陰涼無比,你是火球變的嗎?你不打正好,那就別動,讓我來打你。”
林天提起拳頭又要朝他打過來,妖君連連擺手,笑著說道:“既然我打不過你,那我只好欺負你的伙伴了,你若是再過來我可要扇風了。”
林天的火拳灌了七分力氣,直接將結界打開氣浪直逼眼前。
妖君面色一沉,抽出鐵扇,那扇子在他手中無限延伸,挽成了一個圈,只見他左右靈活一轉忽然用力往下一壓,疾風驟起,一股陰暗的氣息,撲面而來。
林天的拳頭絲毫未慢,直接打破這層陰氣,徑直朝他的臉打去可房頂之下的尸體卻有了異動。
在院子里和嚴飛交手的都是掛在左邊的尸體,屋子里右邊倒掛著的尸體忽然抖動起來紛紛落地。
倒掛是因其兇狠難以克制,若是召喚出來,絕不是嚴飛能夠應該應對的。
林天生生收了拳頭,朝房頂之下望去,那右邊的尸體成群跑出。
頭發皆為紅發,身手更加利落,飛檐走壁的不在少數,這哪是尸體,分明就是一群訓練有素的死尸。
“林天你趕緊下來,這群我可打不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