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祝剛替貴人看完命,出來時還未換衣,看了她們一眼,讓陰瞳帶她們去里間屋等著。
陰瞳走到他們身邊的時候,聞到那個女生身上有一股味道,是一股淡淡腐臭的味道,這種味道在陰瞳這里是屬于快要死掉的人。
巫祝給陰瞳說過,相師這一脈都有自己的卦點,有些人算命是心,有些人是耳,有些人是眼,有些是打卦,什么天干地支等等。
而陰瞳是的天賦是能夠聞到別人身上的氣。
氣是生息,更見底,所以他才收了陰曈。
那個女孩已經是有點呆滯了,反應及其的慢,眼神空洞無光。
她媽媽比較著,急一直問巫祝還有多久好,陰瞳沒什么耐心,勉強和顏悅色勸她等一會便出去了。
這一次,巫祝沒有讓陰曈進屋。
平日里涉及法陣,他都是手把手教陰曈,這次卻沒有。過了二十來分鐘,巫祝忙活好了就進了里屋,一般去里屋就代表事情有點嚴重和復雜了。巫祝坐在椅子上問她們要問什么,然后巫祝就一直盯著這個女孩子看,她媽媽一下子就鬼哭狼嚎起來,聲音尖銳嚇陰瞳一跳。
女孩的媽媽穿著雖然樸素,卻也能看出殷實的家底。聽她說好不容易找到這兒,讓巫祝一定要幫幫她女兒,這母女兩個是隔壁縣的,到巫祝這里來也要三個多小時。
托了不少人打聽,才找到巫祝的位置,便一大早趕過來了。
她說女兒從上個月開始就有點不對勁了,剛開始只是多夢,易醒。后來就越來越嚴重就來,總是說每天晚上有一個人趴在她的窗戶那里看她睡覺,過了一會那個趴窗戶的人就慢慢靠近她女兒,可是每次那人一靠近,她女兒就睡著了。
睡著了也不踏實,一睡著就夢到一大堆人敲鑼打鼓的,帶著她走好長一段路。她女兒穿的是一身紅衣服,遠遠的就看見有一個穿黑衣的人站在路的盡頭等著她女兒。
可是每次還差一兩米的距離時,就有一個人影撲倒她女兒身上,她女兒夢就醒了。
醒來了之后就覺得害怕,發冷。持續了一段時間后她女兒的精神狀態就越來越不好,家里人看著心疼著急,請了病假到處打聽有沒有做法厲害的師傅。
期間沒有去過醫院,因為看著就是撞邪了,可是說來也怪,每一個幫忙打聽的人多多少少后來都有點小病痛纏身,她媽媽就更加覺得有些古怪了。
情況惡化是在一個星期前,她的女兒白天也開始不對勁了,坐在客廳里忽然開始傻笑,說他們來了,嘿嘿嘿,在門外了,然后開始大哭大鬧,每天都會這樣鬧一次。
家里人太擔心了,正好有一個表親叔叔,他以前是士官的,但是還是非常信這些東西,就說了巫祝的地,讓他們來找巫祝,這個表親叔叔是唯一一個參與這個事情沒有生病的人,
聽完之后巫祝搖了搖頭說,陰瞳給你們打一卦。
陰曈不明所以,順從地按照巫祝的要求打了兩次卦,卦象有些兇險,勉強才同意讓巫祝插手幫忙。
巫祝要了這個女孩的八字,又用手指在地上畫了個圖,讓女孩跪著。
可是這女孩像是聽不到一樣,一動也不動,巫祝站起來在神龕上點了三根香,往那個女孩頭頂繞了幾圈以后,這個女孩慢慢的瞳孔有神一點,巫祝又重復了那句話之后,那個女孩按照巫祝說的去做了。
后來巫祝跪在神龕面前對著神龕磕了頭……又開始打卦,這次打了無數的卦都不行。
巫祝和女孩媽媽說,這個事情非常麻煩,可能要花費很多東西。
巫祝讓陰瞳帶她媽媽去了陵園找四只黑色大公雞。這本來是要宿主自己尋找,但事出緊急,陰曈出手幫了她一把,然后買了不少香紙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