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他在宮中皆是一身白衣,即便要殺人,也從未更換過衣服,身上更是整潔。
可眼下,顯然是經過長途奔波,衣袍上沾了不少煙塵,最讓陰曈起疑心的是白鶴袖口處的血漬。
血跡已經干涸,有些發黑。之前他應該清洗過,只是因為材料不足,并沒有洗干凈。
“城中有變,大皇子被二皇子所殺。”白鶴有些不耐煩,卻也解釋了。
陰曈心里咯噔一聲響,面上依舊不動聲色,背過身去,故作一副高傲的性子:“這又和我有什么關系,我早就不是三皇子了。父王萬妖神功已成,什么東西都奈何不了,他,我去只會添亂”
白鶴已經沒有了耐心,干脆上前抓住陰曈的手腕,就要把他往外帶。
陰曈靈活一轉,和他對了一掌,便把密室的門和上。
這密室是巫祝修建的,平日里根本沒有人來侵犯,故而也談不上什么抵抗之力,白鶴在外端一連打了七八掌,房子就開始抖動起來。
陰曈心里暗道不好,連忙將巫祝的肉體護住,挪到一處安全的角落里。外頭的白鶴依舊執著的想要把門破開,他心里焦灼不已,眼下他的功夫根本比不上這城中第一高手,只能另謀他法。
“你不把過來的目的說清楚,我是不會相信你的,父皇當年跟我說過,若召我回宮,必有親筆寫的密函。”
外頭的白鶴停止了攻擊,接著聽他說道:“我有陛下親筆寫的密函,方才太著急忘了給你了,你快出來拿吧。”
跟他說完這話,陰曈臉色一沉,心里更是著急,他借著說話的空檔悄悄打開了密室底下的通道,剛把巫祝運下去,白鶴察覺到不對,又開始打起門來。
“白鶴,你到底過來的目的是干什么?剛才那話是我騙你的,不管根本就沒有這樣說過!”
白鶴也沒想到陰曈如此狡詐,索性放棄掩飾,內力,提起,用力一轟,這石門便應聲倒下。
塵煙四起,白鶴一劍破了陣,只逼陰曈的命門。
陰曈匆忙抓住件和他對招,他功夫青澀,不過兩個回合,白鶴便將他手中的劍打下。
但他也發現白鶴雖然招招迅猛,但并不想取他性命,甚至不想傷害他,或者說不敢傷害他。
“到底是奉誰的命令來的!”陰曈怒喝。
他話音剛落密室內,石墻上掛著的那扇木鐘,忽然敲了七下。
鐘起,魂歸,巫祝的魂體要回來了。
眼下陰曈一定要把巫祝的肉身挪到神像之下,這樣才能確保巫祝完整回歸,可如今迫于形式,他早就將巫祝的肉體藏在了暗道之中,白鶴步步緊逼,他根本無法挪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