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傳信神使我倒是一年最少見一次,一般是太歲換值臘月的時候會來一位。但也不是一年只來一個,我爸高升、我家里祖輩有人過世、我自己學業晉升。無論事情大小他們都來過。”
經驗所致,猜不到是什么好事,那壞事是沒跑了。
所以我看神使堵門就一臉懵,現在還很忐忑。神使穿的衣服不一樣,來處也是不一樣的。
我認得出這次的神使是我家鄉的,是因為他們是我家鄉一座廟里的,就那個打扮。
像天師府的神使,就是舉個t型幡,幡就是個放大的符篆,黃紙底朱砂印,赦令符信什么什么這種。
但我不確定天師府的神使是不是就是這一種,我只有緣分見了這一位。
我認識這一種,是因為我父母說要去外地玩一定要看天師府。他們一群老頭老太太快出發的時候,我遇見了這位神使來我家里。我那天回來很晚,都快深夜點了,人家還在我家門口等著我。
于是,我就叮囑了我父母注意安全,但是沒想到這位神使說的是同行的阿姨。
這位阿姨在去天師府的時候找不到衛生間,在山上隱蔽地方隨地解決了一下。下午漂流的時候就掉水里了,幸好虛驚一場,阿姨只是感冒還有把腳崴了。
還有一種比較特別,只見過一次。
他是管學業的,外形是很大的蟾蜍,棕黃色的,金黃色的眼睛,肚子上掛著紅布,手里拿著一個紅色的卷軸。
這個神使比較特別在于他沒說話,就是把紅地毯鋪好到門口就走了。
我只見過一位神使兩次,其他都是只有一面之緣。
面生的神使,灶君、家神或者太歲是不會讓進門的。那位見兩次的神使,第二次就在我家廚房灶神位旁等我,可能那次他在灶君那里喝酒敘舊。
神使他們遵循的不是現代禮節。我老家有院他們就會進院子等我。
我祖母過世的時候,那位來靈堂的神使手上就拿了一個像古代的信封一-樣的東西扔在化元寶的銅盆里,他還坐在我記賓禮的桌椅上陪我過了丑時。
可是像我現在居所這樣是個小門小戶,他們就不會進去,只在門口說話。性格也好像不太一樣,有的說完就走,有的就會喝我準備的茶酒或者吃點貢品。口味偏好是肯定不同的,大部分都是用供神的杯子倒杯酒,有不喝的就換茶葉的。
還有一種傳話只有一次,很奇怪,跟那個善緣有關系。
那次是三年前,剛從家鄉回來帶了父母給城主的茶葉去拜會他。
我剛到他辦公室門口,一個神使就從他屋里鉆出來,還伸手要牽著我進他辦公室。我出于禮貌,雖然聽不到說什么還是盯著他的嘴巴,沒注意距離就走到了一個幾乎貼著辦公室門的位置。
神使剛說完不見了,他就猛得開門,把我嚇得一聲尖叫。這倔驢大概以為是他把我嚇著了,還一臉尷尬。開玩笑,他長那么帥怎么可能嚇著我。
說起來,神使們基本上都是在門口等我。
淼淼哈哈一笑,點點頭:“我猜肯定是白止,只有那家伙最為自戀,還總是一副自來熟的樣子。不過你說他是倔驢,卻也合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