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嘶……嘶嘶”猩紅的蛇信子打在林天的臉上,濃稠的粘液沾得到處都是。林天瞪大眼,愣是沒敢抬手擦。
“她……看上去,好像挺外向的。”
“那是她喜歡你吧,平日里她看見不喜歡的,都是直接吞了。”
“吞了?”林天瞧著她那兩顆毒牙,忍著哆嗦,手腳并用爬上了蛇神。冰涼的鱗片宛如冷冰,摸得手心直冒虛汗。
神女又吹了聲口哨,兩蛇并行,伏低身子快速朝懸崖峭壁處爬去。
這類出行方式實在粗暴,尤其林天騎的這只小小。就跟解放天性一樣,一路上橫沖直撞,不時飛躍峭壁,又爬上崖壁的樹枝掃蕩,哪有半分害羞的影子。
震得林天胃里直翻涌,反觀紅紅身上的神女,四平八穩地坐在蛇身上,風速剛好吹來她散落的長發。她閉眼假寐,一副歲月靜好的樣子。
“你是個女孩子,不能含蓄點嗎?”林天嘗試著跟蛇妹妹溝通。
蛇妹妹晃動著她那巨大的腦袋,歡騰著繼續超前躍進。
林天和神女正往深淵底下走,陰曈和嚴飛也已經蘇醒。
嚴飛最先醒過來。
山上空氣好,鳥鳴清脆十分伴眠,他睡得七葷八素,翻身時滾下床,這才把他砸醒。
揉著惺忪睡眼站起來,想也不想,就盯著鳥巢造型前往林天的房間。
翻遍了床底也沒找到林天,這才把他最后一點睡意也給驚沒了。
這家伙花了一分鐘的時間把整間屋子翻了個遍,確定沒有林天的身影之后,他這才抱著僥幸的心理去了陰曈的房間。
陰曈作息規律,不到太陽曬屁股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起床的,當嚴飛破門而入的時候,這家伙連身都沒有翻,蓋著被子呼呼大睡。
“你確定你這樣還能是個妖精嗎?我都進你屋子里鬧出這么大動靜了,你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嚴飛坐在屋里的椅子上,一臉納悶的盯著床上沒有動靜的人。
“怎么了?你是想告訴我林天和淼淼都不見了,是嗎?”陰曈慢慢坐起身子伸了個懶腰,下意識的攤開手臂,發現沒有人伺候他穿衣服時,這才扯過衣桿上的衣服,自顧自的穿了起來。
“難道你知道他們什么時候離開的嗎?”嚴飛忽然覺得這事情有點不簡單,難不成所有人都知道,就他自己一個人蒙在鼓中?
“廢話。”陰曈甚至不屑于和他解釋,昨天晚上神女一路吹著口哨吹到林天的房門口,敲窗戶的聲音跟砸門一樣,就差沒把人直接拎起來了。
“那你道他們去哪兒了嗎?”
“去救巫祝了。”陰曈平靜道。
“難道你不用跟著一塊過去嗎?不對呀,你們就巫祝需要用黑法,只有我才會黑法,為什么不帶我走?”嚴飛猛地站起來,忽然發現了自己的重要性。
“林天不會?可上次我明明看見是他吹動了黑法,怎么會變成了你?”陰曈也愣了。
昨天夜里,他并非不想跟過去,只是想著自己也幫不了什么忙,索性裝作睡著。
嚴飛不屑地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嘲笑道:“你們這些不入流的門派不是對黑法喊打喊殺嗎?你以為這東西就那么隨便,人人都能學會。要知道萬古之前,黑法才是最厲害的法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