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陽真血是真龍之血,讓天帝割血來救人無疑是白日做夢。
“前輩,這……這些東西我們都有。”嚴飛依舊被陰曈拎著,臉色脹得通紅,卑微的舉起手小聲打報告。
眾人大驚,紛紛扭頭朝他看去。
“你有至陽真血?”陰曈凝眸問道。
“我會黑法,但是林天有至陽真血啊!我說你能不能先把我放下來,我氣都要被你勒沒了!”
陰曈連忙松手,嚴飛徑直落地,臉朝下狠狠地啃了一把泥。
“咳咳……咳咳……”
“你已經死了?”巫祝遲疑道。
嚴飛坐起身來拍去身上的灰塵拱手笑道:“晚輩早就死了,死了快三年了吧。”
平日里見他嬉皮笑臉慣了,可今天卻沒有一個人嘲諷他。
一想到方才巫祝說的那些話,在萬魔窟里被群魔啃食身體,這樣的慘狀竟然也能堅持下來,林天不禁對眼前的嚴飛肅然起敬,這個人心里到底藏著什么樣的執念才能讓他做到這般地步。
巫祝盯著嚴飛看了好久,半晌,搖頭感慨道:“果然是江山代有才人出啊!”
“他怎么會有至陽真血,難道他是父神的血脈,不可能當年群魔一戰之中,遺留下來的父神血脈,只有天帝一個人。”
這是林天自己也不知道,他現在感覺自己有點兒輕飄飄的,一下身懷巨寶一下血統高貴,都有些不像自己了。
嚴飛收起嬉皮笑臉的神情,忽然嚴肅的站起身來看著眾人,抱拳,低聲道:“這事還需要在場的各位隱瞞,我是受圣祖所托一路護送林天來到亡靈之都。此行中他的身份不得暴露,若不是現實所需,要救巫祝,我絕不會陪他涉險來此處。”
幾人面面相覷,硬是把那想要問出口的話,都咽回了肚子里。
“我不管他是什么血脈,哪怕他是圣主本人也好,既然和我約定了要救巫祝,那就只管做好了,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陰曈先做了保證。
“我保證今天的事情絕對不會有其他人知道。”
神女站在一旁,聲音里還有幾分哭喪,卻也是做出了保證。
最后只剩下巫祝了。
林天思忖片刻,平靜道:“前輩口口聲聲說已經看透了,但在晚輩看來你心思味未絕,不然你怎么會讓這神西樹生根拔結,竄出洞口,一窺這天地之大小。”
這棵神夕樹樹干并不粗壯。但高度卻十分驚人,直拔云天,屹立于群山之中。
“罷了,這天地終究是要變的。你且說說你有什么條件。”
“晚輩只有一個條件,希望前輩能祝我找到亡靈之都的心臟,這便是我此行的目的。”林天誠懇道。
這一次,巫祝沒有多猶豫,點了點頭。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