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吐芬芳?”陰曈不解。
“那不是花仙才會的嗎?天帝就擁有父神血統。”陰曈低聲道。
林天有些困,不耐煩地閉上眼睛:“你說說,天帝是什么樣的,讓我慚愧一下,打擊我這個盜版。”
“天帝.......”陰曈陷入了回憶之中。
“他是會讓所有人生出臣服的王者,是天地之間的強者,他是規則。”
林天皺眉,睜開眼看向陰曈,如若不是自己親耳聽見,他才不敢相信陰曈竟然會夸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
“看來是你偶像。”林天淡淡總結。
“不,我不崇拜任何人,他的確需要仰視,非你我能夠夠得著的距離,你比上他,恐怕還差個十萬八千里。”陰曈毫不留情的打擊道。
林天終于炸毛了,鯉魚打挺坐起身來,咬牙道:“你大爺的,我就沒有一點好是吧!”
“也不是。”陰曈十分認真地回答。
林天豎起耳朵,正要聽他如何把自己夸成一朵花,卻聽三個字飄進了耳朵里:“臉皮厚。”
兩人拳腳相向,就在這么一顆歪脖子樹上打了起來。陰曈一拳比一拳猛,周遭的山石十分遭殃,被兩人的氣浪乍得四分五裂。
三百個回合后,林天揪住陰曈的衣領,陰曈反手擒住他的后退,倒在地上互不相容。
忽而對視,皆放聲大笑起來。
“能跟我打個平手,那你和天帝的距離就不是十萬八千里了,是十萬七千里。”
“我謝謝你!”林天笑著站起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慢慢朝洞口走去。
陰曈跟上來,與他并肩而行。快到洞口時,他飛快道:“多謝了。”
林天挑眉,自己專門送上門打架可不是為了這個。
兩人一前一后走進洞內,嚴飛難得沒有睡覺,趴在墻角的石頭上專心致志的打坐調戲。
神女端坐在樹下,后背抵著樹身,眼睛空洞的望著洞。
“你要是累了就休息。”陰曈走上前,生硬的丟下一句話。
神女沒說話,連頭都沒有偏過。
林天并沒有過多的注視著兩個人,他們之間的愛恨情仇實在復雜。
他靠在石洞上,低頭撇向嚴飛時,發現這廝有點不對勁。
洞內光線較暗,若不是那棵神西樹還在發光,幾乎要陷入黑暗之中。
嚴飛的位置離神西樹較遠,進來時若不是仔細觀看,根本不會發現他臉色蒼白,林天靠在洞口離他位置較近,還能聽到他紊亂的呼吸聲。
嚴非好歹也算個高手,不至于累到這般田地。
林天靜心聽了一會兒見他呼吸越發粗重,這才走上前蹲在他面前仔細觀察。
額頭的虛汗已經打濕了鬢發,他嘴唇一向沒什么顏色,如今更顯得慘淡,林天快手封住他兩處動脈,抬起一掌將內力朝他心肺處源源不斷的灌輸進去。
他痛苦的揚起脖子,悶哼一聲,噴了一口黑血。
這才堪堪睜開眼,雙眼布滿血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