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控制別人還要讓別人意識不到,這······”林天感覺這個實驗聽起來有些天荒夜譚。
“人的大腦是個精密的構成,即使生物學很發達,也無法完全剖析人類的大腦,因為這是一個系統工作的過程,所以人們打算從精神層面來看是否可以來改變這一切。”洪天說的話越來越深奧。
“我不懂。”林天搖了搖頭。
“找一個鏡子,你可以看到鏡子里的你自己,如果有一天鏡子里不一樣的你自己走出來和你打招呼你會怎么樣,如果鏡子里的你自己和你融合到了一起,又會怎么樣?”洪天舉了個簡單的例子。
“太恐怖了,說起來很玄幻,這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林天晃了晃腦袋。
“可是他們在實驗,他們這些精神病專家覺得這有可能實現,為此他們建了這座島。”洪天聳了聳肩。
“我不敢相信,那劉華爺爺和朱芳婆婆?”林天開口的時候下意識地想到了除了地牢里的劉華似乎島上還有一個叫劉華的老人。
“你應該比我熟悉島上的人,我知道島上應該還有一個家伙和我長得一模一樣,或者說行為舉止。”洪天肯定地說道。
“你怎么知道?”林天還是不敢相信。
“看你拖到角落里的那個家伙,他叫矢野,是個亡靈之都軍人,是最早一個報名參加實驗的精神病人,他是在戰爭中遺留下來的,戰爭時彈片砸到了他的腦袋里,一旦下雨他的腦袋就會嗡嗡作響,后來因為過度食用精神藥品而導致他現在已經是個精神分裂患者了。”洪天目光炯炯地望向矢野待著的那個角落。
“那他為什么要參加這個實驗?”林天感到不解。
“為了治好精神病,戰爭結束后他愛上了一個亡靈之都軍妓,最后和這個亡靈之都軍妓結了婚,并生下了一個女孩,他想像一個正常人一樣活著,可是精神病治療成功的范例了了,他只能抱著僥幸的心理報名了這個實驗。”洪天回答道。
“簡直是荒謬,結果怎么樣?”林天沒想到眼前的這個即將死去的人會是這樣一個求治的家伙。
“我不知道完整的治療過程,只是知道個大概,地牢里肯定有個和他雷同的家伙,誰作為模板誰作為主體沒有人清楚。”洪天搖了搖頭。
“可是他最后還是在了這里,他見過那個和他雷同的家伙嗎?”林天問道。
“肯定是見到過了,否則他不會成這樣。”洪天嘆了口氣。
“什么意思?”林天不明白。
“意思很簡單,就是他實驗失敗了,懂嗎?”洪天突然吼了句,接著轉過身去:“實驗失敗的人都會像他這樣瘋掉了,幾乎沒有成功的,幾乎沒有成功的。”
林天沉凝不語,過了會說道:“如果你不見到那個和你雷同的人呢?”
“放心每一個模板都會和主體見面,因為兩者屬于不同的系統。”洪天嘆了口氣。
“我會想辦法放你們出去的。”林天咬了咬牙說道。
“放我們?我們是誰,你知道?”洪天冷笑道。
“什么意思?”林天聞言一怔。
“地牢里和島上的人都分開了,誰也不知道誰是模板誰是主體。”洪天搖了搖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