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無可逃。
陳懷義眼里只有密密麻麻的劍氣,白茫茫如瓢潑大雨,急霎霎如行空霹靂。
絕望!
陳懷義瞬間心生絕望。
這便是進士級高手的真正實力嗎?
比陳懷雨強多了。
現在,除了硬抗,別無他法。
但下一秒,就急忙喊道:“不要——”
可肖銀鈴已經閃身擋在他前面,揮舞銀鈴抵擋那密集箭雨。
不要!!!
陳懷義又驚又悔!
卻毫無辦法,只能眼睜睜看著肖銀鈴以一己之力擋下密密麻麻的劍氣。
但,下一秒,目瞪口呆。
竟然擋住了?
全擋住了?
揉了揉眼睛,定睛細看,竟然真的全擋住了。
密集的劍氣竟然被小師姐的鈴鐺全部擋下并很快消失。
這,這怎么可能?
難道,小師姐之前并沒有展示真正的實力?
還是……
這時,卻見陳志勇三人齊刷刷后退一步,面色凝重地拱拱手:“原來有高手護衛在側。”
陳志強表情更凝重:“對手實力極強。”
陳飛云接著道:“不錯,一串銀鈴用得深不可測,竟然輕輕松松便擋下我們三人全力一擊。”
“我們不是對手。”
“不能硬拼。”
“那就撤吧。”
“回去向族長請罪。”
“對,我們沒有完成任務,甘愿受罰。”
“讓族長派更厲害的高手來執行任務吧,我們實在無能為力。”
“撤!”
三人一人一句話,飛快說完,朝陳懷義拱拱手:“陳小酒仙,我們甘拜下風,告辭。”
陳懷義懵了。
還能這樣?
這,這是放水吧?
也太……
不過挺好。
這個世界還算有人情味,不至于讓人太過失望。
想到這里,朝三人背影喊了一聲:“我與陳氏矛盾因陳懷風而起,但陳懷風非我所殺,周承宗可以作證,陳懷雨……”
話沒說完,已經看不見三人背影。
良久。
松了口氣,扭頭看向小師姐:“小師姐,受傷沒有?”
肖銀鈴搖搖頭,望著三人遠去的方向認真道:“真義士也!”
陳懷義重重點頭:“真義士,只是擔心三人回去之后會被懲罰。”
肖銀鈴收起鈴鐺重新掛在腰間,輕聲道:“不會。”
“真的?”
“對。”
“為什么?”
“罪在你,功也在你。”
“我?”
“三人奉命殺你,卻又因你之名而放棄,這是一段佳話,人們會稱贊三人為真義士,寧愿受罰也不愿意殺你這個人族大才,如此,潁州陳氏族長再如何憤怒,也不會懲罰三人,反而會褒獎三人義舉,甚至有可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