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銀鈴見狀,怒目圓睜,猛地揮舞手中銀鈴。
“叮鈴鈴——”
一對銀鈴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響。
并在絲帶的牽引下,在身前形成一道漩渦狀屏障。
同時,疾呼“銅墻鐵壁”。
身體表面立刻蒙上一層淡淡的白光,像一堵墻,隱約還能看到墻壁的紋路。
正是儒道修士最常用且最基礎的技能,介于武技與法術之間,相當實用的防御類法術。
“噗噗——”
兩道幾乎透明的劍氣,勢如破竹,穿透漩渦狀防御層,狠狠釘在肖銀鈴身上。
“啵——”
白色防御層如氣泡般消散。
肖銀鈴踉蹌后退兩步,卻沒有受傷。
陳志祥挑眉:“有防御類文寶?”
肖銀鈴咬著牙重新向前兩步:“狗賊,有膽再來!”
陳志祥冷笑:“雕蟲小技,真當我陳志祥會怕你柳隨風一脈?真要害怕,我就不會來這里!”
“我師弟說過,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狗賊,只要我們這一脈沒有死絕,就一定會報仇雪恨!”
“那就……殺絕!”
陳志祥說到這里,獰笑一聲,揮劍撲向肖銀鈴:“讓我看看柳隨風徒弟有幾分能耐!”
肖銀鈴咬牙,揮舞銀鈴沖上去。
“叮鈴鈴——”
“呲——”
肖銀鈴以更快的速度后退。
捂住右肩,滿臉倔強。
手縫中有鮮血緩緩淌出,洇濕一大片衣衫。
陳志祥輕輕揮舞劍花:“你的文寶,在我面前不堪一擊,現在后退,我可以饒你一命呼!”
肖銀鈴緊咬牙關,緩緩站起,把銀鈴交到左手,再次擺出進攻姿態。
陳志祥臉色陰沉下來:“真不怕死?”
“就是死,也要死在大門口!”
“臭丫頭,我已經手下留情了,不要以為我不敢殺你!”
“廢話少說,要么離開,要么殺了我!”
“你——”
陳志祥氣急:“既然如此,成全你,讓你們做一對同命鴛鴦!”
話音落下,再次揮劍。
“咻——”
又是一道劍氣。
卻更加透明,幾乎看不見。
速度也更快。
瞬息即至。
“噗——”
肖銀鈴悶哼一聲,再次踉蹌后退,右肩爆開一道傷口。
衣衫炸開。
鮮血飛濺。
陳志祥向前兩步:“讓,還是不讓?”
肖銀鈴臉色蒼白,雙臂耷拉在身側,一對銀鈴鐺跌落在地,紅色絲帶也失去活力,沾著鮮血,無力地蜿蜒在泥地里。
卻依然緊咬牙關,挺身向前,擋在陳志祥面前,死死盯住陳志祥,咬牙切齒道:“有種就給我來個痛快!”
陳志祥深吸一口氣,再次揮劍。
“噗——”
肖銀鈴左大腿上爆出一朵血花,劍氣直接洞穿。
踉踉蹌蹌,卻依然一步不退。
陳志祥面無表情地再次揮劍。
這次是右大腿。
肖銀鈴幾乎站不穩,蒼白的臉上卻露出輕松的笑容:“果然,我猜得沒錯,你不敢殺我!”
陳志祥的眼角跳了兩下。
忽然點頭:“不錯,我不愿意殺你,但是,我可以把你弄成沒手沒腳的殘廢!”
話音落下,揮劍斬向肖銀鈴肩膀。
這一劍,沒有劍氣。
就是一記直斬。
但沒有人懷疑這一劍的殺傷力。
儒道修士,在其他方面或許有所欠缺,可戰斗能力卻是一個賽一個地強。
戰斗才是這些儒道修士的核心本領。
這一劍下去,能把人斬成兩片。
斬掉一條胳膊更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