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悠看了他一眼，直截了當，“是！”
段堯眉梢輕挑，“是什么原因？”
宋北悠冷哼一聲，“你太過招蜂引蝶了。”
段堯，“......”
他咋了，無緣無故的？
有點冤，卻又不敢冤。
就這么看著她。
宋北悠生怕影響段老夫人，被她察覺到什么，連忙瞪了段堯一眼，又給他夾了一塊魚肉，“吃吧你。”
其實，他們兩人的互動落在段老夫人、段郁和秦書瑤眼中根本就不算事。
他們甚至還以為這小情侶倆是在竊竊私語，吃頓飯還不忘打情罵俏。
心里那個高興的呀。
倒是樓玥，表面看著并沒有什么異樣，但內心不悅的同時焦急。
焦慮段堯何時才能注意到她。
宋北悠分析得一點錯都沒有，她確實在身上噴了榛香混合液。
是從何太太那邊得來的，說京圈不少身份極高的名媛在她那兒購置過。
還說這并不是什么可恥的事，是為了遵從內心，是為了追求幸福。
樓玥聞言，漸漸地認可何太太的話。
她想搏一把，試試又何妨。
萬一成功了呢？
即使今日宋北悠在場，她也必須執行原本就想要執行的計劃。
求只求她過世的爸爸媽媽哥哥姐姐能夠在天之靈保佑她，讓她下半輩子無憂無慮，尋覓到屬于自己的幸福。
時間在一秒一秒地過。
管家李叔在院子里放了一串小鞭炮，新年的氣氛再次燃起。
段老夫人那臉上的笑容就沒有下去過，讓人將紅酒滿上。
拋開樓玥的事不講，宋北悠很喜歡段家的這種過年氛圍，又一杯紅酒入腹，她的臉頰上爬上的一小片紅暈。
一旁的段堯也喝了酒，他的長臂伸出，搭在宋北悠的椅背上。
看著她漸漸爬上紅暈的臉頰，手有點癢癢地想要前去摸一把。
想法一出，手便從椅背上抬起，一點一點地往宋北悠的臉上去。
只是奇了個怪了，眼看著手就要碰到宋北悠側臉的那一刻，手竟然收了回去。
且，不來由地側了側頭，往他左側的方向看了看。
那邊坐著樓玥。
段堯看過來的那一刻，樓玥忽地抬頭，兩人之間四眼相對。
樓玥知道自己心跳加速得可怕，可還是在這一刻露出自己最滿意的笑顏。
然而，笑顏剛展出不到一半，便眼睜睜地看著段堯擰了擰眉頭，又將頭扭了回去。
樓玥的心跳幾乎漏了半拍，唇瓣緊緊地抿著。
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剛剛段堯明明轉過頭來看她一眼，此時卻又跟沒有發生過事一樣將頭扭了回去。
不明白的何止是她，段堯比她還要不明白。
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會突然扭頭過去瞄樓玥一眼，還和她四目相對。
讓他莫名地有些對不起宋北悠。
深吸一口氣，讓自己的腦袋清醒再清醒，還讓自己再次看向宋北悠。
宋北悠內心“呵呵噠”，臉上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剛才段堯看向樓玥的畫面她看得一清二楚。
原本還以為段堯會就這么失控了，沒想到他的意志力還挺強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