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林長歌一揚眉，驟然握刀，回身劈砍過去。
嗤！
燦爛的刀光迸發，將虛空一擊劃破，空氣中傳來肉身撕裂的聲音。
只見一道身影同林長歌交錯而過，從腰部裂開，上下部位一分為二。
“嗯？”
林長歌愣了愣，望著面前那張熟悉的臉，“馮霧，是你？”
馮霧趴在地上，痛苦地抬起頭，雙眼死死盯著林長歌，“你……你是誰，為何認識我？”
林長歌笑了，他有遮天面巾，對方認不出他，但他能認出對方。
“所以，你是代表暗燭進來的？”
林長歌蹲在馮霧面前，挑眉道，“你進來后一直在附近活動，看到有妖獸搏殺想坐收漁翁之利，卻沒想到被我提前一步？”
馮霧臉色猙獰，他努力撐起雙臂，想繼續結印。
嗤！
也沒見林長歌有什么動作，就只是抬眼一掃，瞬間斬下了馮霧雙手。
骨骼斷裂，血肉模糊。
馮霧死死咬著牙，一聲沒吭。
望著此刻馮霧的凄慘模樣，林長歌忍不住唏噓起來，當年對抗天道院的時候，好歹也算是一起并肩戰斗過。
如今自己蹲在他面前，一個狀態巔峰，一個手上瀕死，一個天上，一個地下……同為福地圣子，最終卻落得這般對比！
“身為福地圣子，只要你按照既定路線好好成長，一旦推翻天道院，你的未來發展也將不可限量，可你……偏偏要投靠暗燭！”
林長歌嘆了口氣，神情頗為感慨，“于情于理，福地都對你不薄！”
馮霧有些破防，怒吼道，“你到底是誰？為何對我了解這般清楚？我愿意選擇誰、為誰去死，跟你有什么關系？”
林長歌靜靜看著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如果放在以前，雙方可能差距沒那么大。
至于現在，林長歌連跟他聊天的興趣都欠奉。
他揚眉，“說說吧，暗燭為何要把你們派過來，回答讓我滿意，我讓你痛快去死！”
馮霧臉上滿是嘲弄，“我本身就活不了，拿這些威脅我，你以為我會在意？組織待我不薄，我絕不可能背叛……”
嗤！
林長歌一刀刺入對方眉心，猛地一轉，徹底了解了他的性命，“老祖，這個底子不錯，拿去煉制。”
神光宗老祖自虛空中伸出一只手，將馮霧的尸體收走了。
林長歌則是把玩著馮霧的納戒。
里面有許多妖獸尸體、采摘的靈藥，還有不少暗燭成員的尸體……一共十多具，大部分都不完整。
從這里面，林長歌差不多能推演出暗燭這一批人進來后的遭遇——想獵殺妖獸，卻發現這里的難度遠超想象，成員一個接一個被殺、殞命，想出還出不去，到頭來只剩下了馮霧一人。
馮霧不敢大搖大擺出現在外面，于是只能隱藏起來等待機會，眼看兩只妖獸搏殺，他興奮躲藏起來，卻被自己捷足先登。
他怒而出手偷襲，被自己反手一刀劈成了兩半。
“這群暗燭的成員真是太高估自己了，以為派遣一些天驕進來就能站穩腳跟……”
林長歌搖頭一笑，“落得這樣的下場，就只有‘活該’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