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蓮最后一句話說到王平心坎里去了。
因為不久前王平曾詢問過子欒是否有小山府君傳下來的復合法陣，子欒的回答是沒有，可修豫又告訴他，這套法陣就在子欒的身上。
這很大可能是的修豫故意挑撥的，可王平就是忍不住多想。
而今他自己單獨見了修豫，吳權又參與其中，事情無論如何都會傳到子欒的耳中，子欒短時間里或許不會有什么想法，可時間一長難免會有芥蒂。
再有一點，正常情況下子欒早該給他回信，可直到現在都沒有消息。
正這么想著，他就感應到天邊有一只傀儡鳥在捕捉他的氣息，當他抬頭去看的時候，傀儡鳥已經落下來，在山頂道場上空盤旋，等待道場幻境容納它。
王平輕輕揮手，人為的驅散掉道場的幻境，傀儡頓時俯沖而下，落在王平右肩膀上來回跳動。
“是子欒的回信？”
雨蓮問。
王平看著入定狀態的柳雙，似乎是陷入思考，也就沒有回答雨蓮的問題，好半響后，他才拿起傀儡鳥，打開腹部的機關，取出里面的竹片。
里面就一句話：事情我已知曉，修豫的元神已經徹底被我摧毀！
雨蓮伸長脖子盯著竹簡上的這句話，說道：“子欒也不愿意破壞我們的盟友關系，但也僅僅是盟友，是維護我們共同利益的盟友。”
王平點頭，雨蓮的意思很明顯，他和子欒之前或許還有一點朋友的情誼，這次之后怕是難以維持。
“你如果和他解釋兩句話，事情就會變得簡單一些。”
雨蓮提醒道。
王平卻是搖頭，因為他不想。
雨蓮也就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她騰云而起落在旁邊靈木樹的枝干上，正要睡覺的時候王平突然在靈海里說道：“你說我的命運是不是也被人安排過？”
“不知道！”
“如果是呢？”
“如果真是，我們目前也無能為力，想想修豫，他裝傻都裝了上千年，我們的命運才剛剛開始而已，甚至連誰在安排都不清楚。”
“…”
王平祭出他的‘洞天鏡’，感受里面傀儡傳回來的信息，他問道：“你說，雙兒他們會不會像修豫那樣懷疑？”
雨蓮聞言轉動雙眸看向柳雙，隨后陷入到沉思。
良久之后她說道：“小山府君對待他兩個弟子，始終都有一股若即若離的感覺，他應該是很在意修豫和子欒，卻又刻意表現出來冷漠，這或許是想讓他的兩個弟子放心，可惜卻事與愿違。”
“為什么？”
“還記得我們在寧州路抓捕的那個傀儡嗎？他也是小山府君的弟子！”
王平聞言陷入到沉思。
隨后，他盯著柳雙嘆了一口氣，說道：“人性太過復雜，連我這般元神修為的人都無法琢磨。”
“人性不是元神能探知到的！”
王平同意的點頭，然后抬頭看向天空，又有一只傀儡鳥落下來，它標記的氣息是支弓道人。
“這位又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