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真君嗎”
胡淺淺心中暗自想著,表面上露出客氣的笑容,抱拳說道:“諸位前輩,家師請李道長、支弓道長、步瓊前輩以及權文前輩進去。”
“是!”
被叫到的四人走出來,先是對胡淺淺還禮,接著朝道場內拱手拜禮。
四人走到道場大門前的臺階時,胡淺淺又繼續說道:“其余諸位前輩,你們下次再來吧,師父今天就見這些人。”
剩余的四境修士有敖洪、淮墨、蒼藍、蠻素、尤翰以及云松,聞言神色各有不同,蠻素和云松并不覺得意外,當即還告辭禮道:“小道告退。”
接著蒼藍也向道場深深行一禮后告辭離開。
敖洪沉默片刻,似想通了什么,臉上露出一副略顯懊悔的神色,他知道王平這是在告誡他,他們的因果已經了結。
淮墨同樣想到這里,但他并沒有太多感觸,在想通后整理好身上的道衣,雙手舉過頭頂,鄭重的向道場內作揖三次,隨即什么話也沒說便化作一道流光往玉清教方向飛去。
尤翰則是面露苦笑,不過卻沒有再多做停留,更不敢有絲毫的不滿,他最清楚玄門真君的實力是何等的恐怖。
“哎!”
敖洪重重的嘆息,朝著道場拱了拱手后騰云離開。
胡淺淺在這些四境修士離開后,算是長出一口氣,剛才還真有點擔心這些人仗著自己是修行界的老前輩給臉色,而事實證明是她多想,畢竟能修到這個地步的人沒有人是傻子,更懂得一位玄門真君的分量。
“天變了呢”
胡淺淺抬頭看天,卻是柳雙和沈小竹帶著榮陽駕著祥云向道場老槐樹前降落。
道場老槐樹前,王平看著雨蓮在逗弄三貓,對即將到來的眾人絲毫不在意,柳雙和沈小竹帶著榮陽降落在老槐樹前時,王平笑看著榮陽道:“讓你久等了,過來坐吧。”
“可不敢勞真君這句話,我也不敢坐,貧道此番前來就是討一杯酒喝,道一聲‘恭喜’。”榮陽這話說得直白。
王平對沈小竹吩咐道:“小竹,去地窖里拿一壇好酒出來。”
兩人對話時,支弓等人剛好出現在小道的盡頭,王平只是掃了他們一眼,隨后就靜靜的等著小竹。
片刻后,沈小竹抱著一壇沒有開封的黃酒出現,榮陽直接奪過酒壇揭開封泥,對王平所在的位置敬道:“恭喜,你可是我們人道修士第一位真君。”
言罷他就一口氣將壇中美酒喝干,隨后將酒壇還給沈小竹后向王平無聲的拱了拱手,就化作一道火光返回了北方的真陽教駐地。
王平只是微笑,這當眾的一壇美酒,算是他親自承認榮陽的人情,這個人情他未來有能力必定是要還掉。
但他的笑容是短暫的,將目光轉移到支弓等人身上時,神態又變得清冷許多。
“見過長清真君!”
四人在王平看向他們的時候幾乎是同時躬身行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