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武接話道:“如果是尋常時候這事可以慢慢來,可如今星神聯盟內部的問題已經非常嚴重,我擔心他們會借助惠山的瘋狂意識做些什么,而且長清既然接過太衍教的權柄,木星道場也應由他去駐守,而不是靠一個不穩定的惠山。”
天工聞言看向元武問道:“你看來是下定決心要離開”
元武正面回應道:“貧道已經虛活了兩萬余年,趁現在還能做點事情,想走出去看看,或許能有一些收獲。”
“圣人慈悲,元武道友高義。”
天工對著元武行了一個單手佛禮,目光又落在烈陽身上,言道:“既然如此,這事確實應該盡早處理,會議結束后我們就在惠山的道場附近會面吧。”
他說話間又看向王平,很顯然他口中的‘我們’指的是他自己,還有烈陽以及王平。
朱無這時很小心的提醒道:“未來星空的秩序全靠三位維持,星神聯盟躲在暗處的魑魅,怕是就在等著三位聚在一起,好趁機…”
他的話沒有說完,不過要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顯。
王平聽到朱無的提醒,很自然的感覺到一絲壓力,也明白為何其他真君會同意自己的晉升,這完全是一副爛攤子。
“哈哈!”
烈陽大笑不已,“他們要來正好,正好趁此機會做過一番,也讓有些人明白我們為何可以定義這片星空的秩序。”
星夢也提醒道:“還是不要大意為好,我能感應得到,他們煉化魔氣后實力非同尋常。”
天工想了想看向元武:“烈陽道友說得也沒錯,不如趁此機會試試他們,只是我等三人一旦同時現身,只怕他們會對中州星出手,到時還要麻煩元武道友。”
元武拱手說道:“份內的事情,可是如此一來,我們與域外生態區的矛盾就會直接爆發,就算我出面估計都沒用。”
烈陽豪邁的說道:“有長清晉升五境,得太衍符箓輔弼,縱未能盡戢懷異之徒,亦可從容鎮之,俾其息難繼焉。”
天工似沒有聽到烈陽的話,看向三位妖修說道:“中州星有我等布置的結界,那些心懷叵測之輩輕易進不去,正好中州之地的修士這些年對我等香火不甚看重,也好趁機敲打他們一番,讓他們知曉中州之地是誰人在庇護。”
“你三人在旁監視,元武道友可與之周旋,其余的事就讓中州修士自己感受!”
王平眉頭一挑。
雨蓮在靈海里吐槽道:“這天工老和尚看起來和藹,心卻是如此的壞,他竟然讓中州修士自己去面對五境的星神,只是為了敲打他們,簡直同話本故事里的反派一模一樣。”
王平沒有回應,過去一千多年里,自道藏殿沒落后諸位真君的信仰確實是一天不如一天,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各方爭奪氣運所致,其中也有王平的推手,可如今他坐到這個位置,天工自是不可能指責他。
沒有人反對天工的計劃,就連一向維護人道修士的元武也沒有說話。
在這片星空,萬物生靈對于五境以下的修士沒有太多的牽扯,百姓在他們眼里如同螻蟻,而玄門和天門五境修士為靈性的平衡,也為自己的人性意識不出現問題,必定要大力維護生靈的基本利益,這形成一個完美的閉環,可這并不意味著他們會像夏王朝時期那樣,對百姓的要求百依百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