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視眾人,“這是戰爭,而戰爭需要一個名義,讓那些在嚴寒地區為我們開鑿物資的百姓繼續支持我們!”
“什么名義?”
有人附和。
乾息聞言臉上的冷漠稍微收斂并說道:“既然臧易和月夕公然反對我們,那他們就沒有理由繼續擔任聯盟大首領,我們應該選出新的大首領。”
“何不改一個名字?如今我們掌控的生態區,不光有星神能力的修行者,還有旁門、器修等,他們也是我們的一員,是對抗諸位真君的有生力量。”
一位星神發表著自己的看法。
這個話題引起不小的討論,有人不愿意更改‘星神聯盟’的稱號,這些人大多數都修行比較早,算是看著星神聯盟一步步成長起來的,而后來者卻不喜歡這個名字。
爭吵不可避免的發生。
好半響后。
在短暫的停歇階段,魏玲看向一直沉默的灰問道:“你有什么想法?”
灰臉上帶著謙虛的笑容,對魏玲拱手說道:“回大頭領的話,諸位真君將我等定義為叛逆,是破壞陰陽的邪修,他們是想要占據大義,而我們首先要做的是豎立我們自己的大義,我們的百姓和底層練氣士更需要足夠的大義!”
在場眾人雖然對灰不滿意,不過都是聰明之人,對這話還是很贊同的,而灰繼續保持著他謙虛的笑容,“而大義最重要的就是一個名分。”
好吧,事情又回到原點。
乾息見眾人又要爭吵立刻起身,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眾人想要說的話只能吞下肚,然后就聽他說道:“星神聯盟的名字不變變了就是真叛徒,我們不能自己承認是叛徒,往后我與魏玲將擔任星神聯盟的大頭領,爾等繼續管理各自的生態區。”
他忽然目光如刀且厲聲說道:“吾輩邊戍之眾,自人道未興已鎮此苦寒絕域,數千載忍受霜刀、瘴癘侵骨,為中州億兆生靈拒敵于外,可諸真君一直視我等如芻狗,數千年未嘗一顧,遑論勛勞?反誣為邪祟,今興兵伐我,豈非天下之悖謬哉!”
“是可忍也,孰不可忍!我等于今日裂土邊陲,自立乾坤,定要詰問諸真君:吾輩何罪?數千載功業,何以報之以干戈?”
他再次環視左右,“吾等鎮守絕域數千載,衛億兆生靈于邊陲,雖無赫赫之功,然冠以“叛邪“之名,豈非天道蒙塵?今檄文既布,蒼生當知吾等血淚,亦曉此心之不甘。”
魏玲這時也起身,對眾人拱手道:“爾等下去盡快調集各自生態區內的物資,他們既然要來,我們也不能坐以待斃。”
這已經不是在商議。
眾人齊聲應“是”,隨后三三兩兩結伴離開。
乾息在眾人離開后又對盤龍柱下方的四境守衛揮了揮手,當整個大殿里只剩下四人的時候,他看著魏玲說道:“你得盡快修成神國,我也會盡快進行一次大規模的祭祀,嘗試與域外生命溝通。”
魏玲雙眸中盡是擔憂,不過卻依舊點頭,隨后看著身邊的灰道人說道:“我們之中還有人心存僥幸,沒有破釜沉舟的勇氣,我們得幫他們作出正確的選擇。”
灰道人還是那副謙虛的笑容,回應道:“大頭領放心,這事交給小道來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