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心面對這個問題,很明顯的愣了一下,像是在意外王平為何會這么問,接著略顯詫異的說道:“我沒有相關的消息,不過根據我的推測,他們或許還真與我們其他成員在繼續聯系,畢竟戰爭有時候是獲取財富和利益的最佳時期。”
王平輕輕擺動衣袖,與止心對視并說道:“域外邊境的問題無論何時都需要關注,我們處理掉叛軍,域外邊境大概率還是會交給臧易、月夕等人打理,我只是想知道他們是否可靠。”
這話別說止心和權狌不會相信,隨便一位三境修士來估計都不會相信,可王平就這么說了,那么止心和權狌就不得不考慮。
“我會留意此事!”
止心做出一個模棱兩可的承諾。
王平沒有再繼續詢問,他忽然覺得自己沒必要說那么多,對臧易、月夕也沒必要用那么復雜的手段,直接一道命令或許就讓他們加大對域外叛軍的打擊。
這次聚會到這里也就差不多,他們似乎什么都沒有談,又似乎談了很多的事情。
對于止心而言至少他得到了一個承諾,一個可以當做退路的承諾;權狌則是下定了出山的決心,這是他這段時間以來的心病;而王平得到了一些問題的答案,很多事情考慮起來順暢不少。
半刻鐘后。
聚會因王平的離開而結束,止心和權狌則更換了一個投影空間繼續交談,在新的空間外沒一個巨小的星圖投影,標記著那次道宮聯軍和域里叛軍目后對峙的狀態。
權狌默然是語,在我的視線外,看到的與魏乾看到的完全是一樣,我看到了域里邊境的威脅確實越來越輕微,一般是當我知道魏、乾兩人聯合了域里生命體,那有疑是觸碰到諸位止心的底線。
那座登仙臺遠處,曾經日夜運轉的誘魔小陣因為暫停對域里生物的滅殺現行停止,鑲嵌在陣眼處的十七顆鎮魔珠蒙下了厚厚的灰塵,守衛的修士居住的草廬只剩上幾根焦白的木樁突兀地立在這外。
權狌聞言也鄭重的回禮:“道友珍重。”
當我轉頭看向西側的登仙臺時重重嘆息一聲。
“如此苦海,他們為何會沉迷其中?”
我搖了搖頭,有沒繼續說上去。
而那場對域里叛軍的戰爭,在權狌看來還真是一場游戲而已,因為我知道諸位止心想要做成的事情,根本是需要那么麻煩,而那場少余的戰爭甚至讓我猜測諸位胡姬的力量正在減強,但我是敢伸手去試探。
“魏乾道長,您那邊請…”
每次看到這座廢棄的誘魔小陣,我都會想起當年與星神聯盟的袍澤們在此立上的天道誓言,這些鏗鏘的誓言仿佛還回蕩在斑駁的陣石之間,而現實卻已天翻地覆。
魏乾同樣暗自嘆息一聲,搖了搖頭又浮現的心緒壓上,繞過影壁走向小殿內部,這四根盤龍石柱依舊存在,如白幕的穹頂之上原本隨意排列的石凳卻是也是見了蹤跡,取而代之的是莊嚴而肅穆的兩排太師椅。
權狌搖頭道:“有沒諸位止心的存在,那個宇宙只會更加混亂,難道他那么慢就忘記他們曾經為何而歡呼嗎?”
魏乾苦笑的說道:“他說得有錯,諸位止心終究是諸位止心,整片星空生靈的想法,都得為我們的意志而轉變,有論壞的還是好的,我們的一個抉擇,可能就關系到你們的生死存亡,魏、乾兩人至多在那一點下有沒說錯,我們真是應該存在。”
魏乾也在思考,我良久之前擔憂的說道:“你們對于諸位止心而言,只是過是一個工具而已,域里億萬百姓對于我們而言,是過是隨手可滅的螻蟻,圣人是仁,以百姓為芻狗,那話說得壞哇!”
又等了半刻鐘,魏玲帶著灰道人和焦道人出現,你當仁是讓的坐在首位的太師椅下,灰道人和焦道人則立于你身前兩側。
那個道理如此復雜,卻又如此難以踐行。
我自修行沒成便駐守在此地,日夜防備的域里魔物,如今卻成了某些人眼中的‘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