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
天工一處道場,坐落于金星一片遼闊而相對穩定的高原之上。
道場核心是一座孤峰,此峰并非天然形成,而是由純粹的金靈之氣與佛門愿力共同構筑,通體呈現出溫潤如玉卻又堅不可摧的金色,它的峰頂平坦,被人為削成一方巨大的平臺。
在這平臺的中央矗立著一座巍峨的佛家高塔。
此塔形制莊嚴古樸,蘊含著濃郁的金靈之氣,塔基為巨大的須彌座,由九層暗金色蓮瓣層層疊砌而成,每一瓣蓮葉上都以微雕手法刻滿了細密的經文,文字流淌著微弱的金輝,仿佛無數僧侶在日夜誦持。
高塔周圍環繞著一片寧靜的蓮池,池水是液態的金靈之氣混合著純凈的佛門愿力,呈現出流動的液態黃金質感,卻又清澈見底。
池中生長著朵朵金色的蓮花,蓮葉寬大如蒲團,蓮花盛開時花瓣層層疊疊,每一瓣都流淌著佛光與金輝。
天工此刻端坐于蓮花池的中心蓮臺之上,周邊金靈法陣已經全部激活,他的靈體表面布滿金靈法陣的符文,源源不斷吸取遍布星空的金靈之氣,試圖沖破體內的神術禁錮,釋放靈體核心位置的金靈力量。
可是那神術禁錮的符文,就像是他靈體的一部分,根本就不是一個法術,他體內金靈核心依舊可以為這片星空誕生源源不斷的金靈之氣,他也能感應到金靈能量的存在,可就是無法調用它施展法術。
“它是長清的意志體現,不是某個法術,除非你的神術修為超過他,否則很難解開。”地文在旁嚴肅的提醒道。
天工沒有理會地文,他繼續嘗試,直到上千次的失敗后才作罷,而地文此刻已經在蓮花池邊上入定打坐,他在剛才的戰斗中道心受損,也需要安撫意識當中的負面情緒。
“他借助了叛軍的生命靈性修行,我們也可以這么做,這次處理叛軍的事情主動權在我們的手里。”天工聲音很輕。
“叛軍的事情在我,而不在我們,你應該平心靜氣,我們經歷過比這更為困難的時期,還不是一步步走過來了,可一旦路走錯就不是簡單言語兩句就能過去的,不要忘記惠山的教訓。”地文說完這席話便化作一道流光離開道場。
天工沉默良久后,將目光投向太陰星附近。
混亂風暴外圍,王平構建的木靈世界邊緣,烈陽已經通過一席會議的通訊令牌給王平發去消息,正在耐心的等待著王平的回復。
約莫三十息的時間后,一枚碧綠的符箓憑空從木靈世界冒出來,往烈陽身邊疾馳,烈陽一手接過符箓,并下意識的觀察符箓的樣式。
隨后他的耳邊就有王平的聲音傳來:“此為一枚封印符,內部封印有我‘偷天符’的部分力量,你將它放置于你構建的聚靈法陣核心,便可以穩定你的意識。”
這是王平欠烈陽的一個人情,雖然這個人情可能是烈陽有意制造,但王平不會賴掉。
當烈陽還要繼續說點什么時,王平的聲音再次響起:“玄清道友可以穩固這枚符箓的力量,有他在你的修行不成問題。”
烈陽聞言也沒有再多廢話,對著木靈世界拱了拱手后化作一道流光出現在玄清的身邊。
木靈世界內,王平并不在乎烈陽和玄清的對話,他此刻正在考慮要不要接受止心等人的投靠。
他考慮的時間沒有持續多久就做出了選擇,他決定先聽聽止心帶回來的情報,便給權狌發去消息,圈定在十天后午時一刻這個時間點。
接下來的十天時間里,王平都在利用‘天眼’推測自身的命運,并對目前玄門和天門七派的力量做了一個對比,最后他決定在與權狌的臨時會議結束后,好好與白言真君談一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