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平整理好自己的思緒后,看著權狌又問道:“當年你們召喚的域外意識,在如今的修行界還有存留嗎?”
權狌沒有意外王平的問題,他的回答更是沒有任何的遲疑,“根據我的消息,是沒有的!”他先說出結論,然后再詳細解釋道:“當年圣皇陛下被圍攻之前,曾下令清理那些域外意識。”
王平輕輕的點頭,算是認可了這個說法。
雨蓮則在靈海里交流道:“是耀夕觀測未來發現了什么嗎?”
王平又問道:“龍君、地文以及天工,似乎對待域外生命體,有一種天然的仇恨,你知道這是源于什么嗎?”
權狌聞言抬起眼皮打量王平一眼,當他窺視到王平審視他的目光時,又低下頭說道:“這事我不知道詳情,但我有一點猜測。”
“說說你的猜測。”
王平順著話說。
權狌這才緩緩說道:“圣皇陛下當年讓龍君和天工轉修玄門秘法,給了他們各自的任務,龍君需要負責清理這片星空潛伏的域外勢力,而天工的職責是監管龍君,后來又有烈陽、地文以及惠山轉修。”
“圣皇陛下讓地文輔助龍君清理域外勢力,烈陽和惠山則監管這片星空的秩序,那時的龍君、天工以及地文,就表現出對域外生命體的仇恨,我猜測他們轉修時被圣皇陛下植入了一些潛意識。”
王平不由得笑了笑,他當時要是站在耀夕的位置,也會作出這樣的選擇,在消化掉這個猜想后,他又問道:“你覺得烈陽和惠山也被植入過潛意識嗎?”
權狌點了點頭,“我猜想大概率是有的,但具體如何如今已經沒有答案,烈陽估計早已消化掉那些潛意識,而惠山已經落得身死的下場。”
雨蓮這時又在靈海里說道:“所以惠山和烈陽他們是因為這事才被針對的嗎?”
王平沒有回應,人道崛起后諸位真君之間的關系無比復雜,而且每個人討論過去時,所處的位置都不一樣,說出的結果也各不相同。
在短暫的沉默后,王平問起正事:“妖族大羅境修行分幾個階段,你如今修到哪個階段?”
權狌聽到這個問題,情緒變得無比小心,回答也沒有剛才那些問題那般果斷,而是謹慎且謙遜的說道:“其他族人我不知曉,根據我所得到的傳承記憶,我的第五境修行一共分為五個階段,目前才剛剛修行到第一個階段的盡頭。”
“鼠妖一族的血脈天賦,是對靈氣的天然敏感,這樣的天賦讓我們在各種法陣研究方面有不錯的造詣,我第五境修的‘靈氣天劫’,以天賦血脈窺視星空規則,在規則之中尋找靈氣化為天劫的可能。”
“而修行過程就是不斷的觀測星空規則,常年累月的積累內丹與靈氣的契合度,就這一步我修行了一萬三千年,只有修成這一步,才能真正的掌握‘靈氣天劫’,而且只有完成這一步修行,才能勉強跟上玄門剛入五境時的修為。”
“而再進一步…”
權狌搖了搖頭說道:“如今這片星空過于狹窄,除非有圣皇陛下那般的天資,否則需要至少十萬年的時間才有可能更進一步。”
他這話說得有些絕望,“人道崛起前我們各族爭鋒,也不過就是求得一線生機,與人道練氣士爭生機,也與自己的族人爭生機。”
王平聽到這里已經明白是怎么回事,并快速進行推演,確認權狌這些話的真實性后,心中大致有了計較。
他望著權狌說道:“一旦我同意你的晉升,其余妖族道友必定也會尋求其他真君的庇護,從而得到晉升的資格,更有無數妖族得到晉升四境,甚至晉升第五境的機會,到時妖族內部必定是一場血雨腥風,這必定會波及到整個星空的穩定。”
權狌當即表態道:“小道必定竭盡所能不讓真君失望!”
這話的意思翻譯過來就是,以后他就是王平手里的一把劍,只要王平的一個命令他必定肝腦涂地。
王平點了點頭,話鋒一轉道:“前線的戰事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