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權狌和牛磐拜入太衍教的半年后,白辛和侯繼也拜入了地窟門,不過他們沒有權狌和牛磐那般高調,只有地文真君在道宮內部頒發的一道法旨。
太衍教與金剛寺的信仰戰爭越發激烈,真陽教不時也會參與進來搗亂,臨水府和地窟門依舊保持著中立的狀態。
權狌的道場在這半年里建造好了核心的區域,隨后權狌便進入到閉關的狀態,剩余的建造依靠他的徒子徒孫完成,太衍教也會從旁協助。
他閉關的狀態同胡淺淺晉升的狀態差不多,都是以肉身、元神以及妖丹匯聚星空靈性,并以他妖丹的血脈能力,捕捉天地規則之中屬于鼠妖一族的規則力量。
王平沒有過多的觀測,畢竟權狌血脈能力便是感應靈氣,萬一過多觀測給他的晉升帶來麻煩,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或許是受到權狌閉關修行的影響,休息中的王平也展開神國,與信徒們的意識連接在一起,修行‘偷天符’的第四個階段。
九玄山以及太衍教慢慢從權狌和牛磐入教帶來的嘈雜中恢復了平靜,但這只是表面上的平靜,暗地里各派已經在加緊打造新的飛舟,以及儲存足夠的丹藥。
九玄山的煉丹室里,特制的‘動力丸’成批次的運到太衍教駐地的倉庫,王平修行之余也在收集足夠的星神核心,用來煉制一個固定的鏡面法陣,以防未來與諸位真君斗法時,波及到木星軌道的生態區。
而金剛寺方面更為夸張,他們不是簡單的“備戰”,而是準備隨時進入全面戰爭狀態。
位于金星的軌道上,終日響徹著宏大的經文誦唱與法器鍛打的轟鳴,寺內苦修的金身羅漢們組成一支支肅殺的僧兵軍團,嘗試著各種組合法術,他們本身就在飛舟建造方面擁有優勢,如今局勢之下金星軌道生態區外圍,無數船塢直接拔地而起,每過一個中州天都有一艘中型飛舟出港。
地窟門的“備戰”方式最為奇特和隱秘,他們幾乎不建造傳統的星空飛舟,而是大量構建行星要塞,在要塞內部建造復雜的通道和傳送法陣,同時強化各種依托地勢的防御工事和陷阱。
不過半年的時間,土星周邊生態區附近就多出一些散發著厚重土靈氣息的‘隕石’,似要在土星外圍軌道構建一片隕石帶。
而真陽教和臨水府,則被厚重的火靈氣息和水靈氣息掩蓋,就算王平的元神意識也無法穿透,觀測他們內部發生的事情,而他布置在這兩派的傀儡,也被限制在一個很狹小的范圍內活動,這并不是兩派發現了王平的傀儡,而是兩派所有弟子都是如此待遇。
最近這些時日里,王平修行之余時常都在思考他與天工等人的矛盾,他自晉升第五境以來,都對其他真君保持著應有的尊敬。
因為在他剛晉升第五境時,其他真君對他多有照顧,可是他的謙讓并沒有引來他們收斂,反而是愈演愈烈,當他稍微表露出一些不同的意見時,不僅是天工,就連烈陽也站在了他的對立面,一度發展到如今的戰爭狀態。
這種矛盾的爆發從本質上來講,比凡人國度的戰爭還要兒戲,可是仔細想來卻又合乎情理,按照雨蓮的話來說就是,要是王平自己處于烈陽和天工的位置,也會作出相同的選擇。
…
十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金剛寺、地窟門內不斷傳出有人晉升四境失敗或者成功的消息,臨水府和真陽教內部依舊被濃郁的氣息覆蓋。
王平在這十年里,于木星以及太衍教駐地周邊,構建起一個無比巨大的鏡面防御法陣,可以擋下五境真君斗法的余波。
一個冷清的早上,王平接到玄凌的傳信,說夏文義正式閉關晉升了。
而在這不久的一個晚上,胡淺淺道場所在的小行星忽然月華大盛,隨后清冷的月華如潮水般漫過整個小行星。
王平元神當即掃過胡淺淺的道場,而雨蓮則是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帶著慵懶的三花貓往胡淺淺的道場飛去。
胡淺淺閉關的木屋此刻已化作半透明的晶體狀,內部流轉著璀璨的星輝,一道銀白色的光柱將其籠罩,在虛空中鋪展成浩瀚的星海圖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