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0章
陸晧言看著她,深黑的冰眸如千年古井,陰沉的望不到底,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我不過當你是一個朋友而已,是你自作多情,想太多了。”
“難道我們不是彼此的初戀嗎?難道我們在一起不快樂嗎?”她像是被一擊悶雷擊中,全身碾過一陣痙攣,她不相信他從來沒有愛過她,他只是喜歡上羽安夏,就變心了。
“你幻想癥還真嚴重。”陸晧言嗤笑一聲:“都怪我一念之仁,才會讓你如此的膽大包天。”他是念在當初攀巖時,秦雪璐替她擋住從山上落下的石塊,腿部受傷,失去跳芭蕾的機會,才對她和其他女人不一樣。
秦雪璐長期以來自我催眠,已經到了無可就藥的地步,她已經從潛意識里完全相信陸晧言是愛自己的。
“如果沒有羽安夏,我們一定會在一起的,不是嗎?”
“沒有這個可能。”陸晧言的語氣冷絕無比,由始至終,他只愛過一個人,那就是羽安夏。
秦雪璐捂住了耳朵,拼命的搖頭,不肯相信,也不愿相信,她在心里不斷地安慰自己,陸晧言是愛她的,是愛她的!都怪羽安夏,是羽安夏搶走了他,她為什么還活著,為什么不死掉,這樣就沒有人能跟她爭奪他了。
“陸晧言,不會跟你離婚的,就算是死,我也要繼續做的妻子,我絕對不會讓羽安夏回到這個位置上,絕對不會!”
陸晧言冷冷一笑:“秦雪璐,我現在告訴你三件事。第一,我們從來沒有結過婚,結婚證是假的,在民政局也是虛晃了一下;第二,我們從來沒有夫妻之實,和你在一起的人不是我,是我的下屬;第三,你做人工授精用得種不是我的,我根本沒有捐過精,只是隨便找個人替我做了這件事而已。”
秦雪璐的眼睛在剎那間瞪得比死魚還大,強烈的痙攣碾過她的四肢百骸,像她不停的發抖,“你胡說,你胡說——”她聲嘶力竭的尖叫,漂亮的五官在極致的驚悸和怨恨中扭曲成了猙獰的一團。
陸晧言的目光猶如利刃般凌冽,無情而冷酷的刮過她的臉:“秦雪璐,我從來不受人威脅,也不會讓威脅我的人有好下場,今天你要不跳下去,就等著生不如死的日子吧。”
一股寒意從秦雪璐的腳底冒起,沿著脊柱朝全身擴散,她望了眼天臺下,這是三樓,摔下去就算僥幸不死,也會半身不遂,她沒有這個勇氣。站在這里本來也就是想演出苦情戲,做做樣子給陸晧言看的。
“陸晧言,你難道忘了嗎,當初我不顧一切的推開你,自己被石頭砸住,腳踝受了傷,以后再也跳不了我最心愛的芭蕾舞,再也當不了小天鵝了。為了你,我怎么都能做,哪怕是犧牲自己的命,你為了羽安夏那么一個微不足道的女人,就這么對我,是不是太無情了?”
陸晧言眼里閃過一點冰冷的寒光,如果不是念在當年這段恩情,她現在就不可能安然的站在這里了。
“秦雪璐,你最大的錯誤就是傷害豆豆!”
“人不為己,天誅地滅,我為了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錯?”秦雪璐陰鷙的嘶吼道,一臉的狂暴和兇野。她完全不認為自己有錯。錯在羽安夏,她不該生出這個孩子,生他就是該死,她和孩子都該死。
陸晧言咬了咬牙,“你執迷不悟也沒關系,你有的是時間懺悔。”他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里擠出來。這輩子,她都會在精神病院度過,像她這樣的瘋子,那里是最適合她的地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