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峰吐出五個字。
“核潛艇？”
孫麗娟微微蹙眉，“那玩意兒，神出鬼沒的，可不好控制。而且，北極那種地方，真有那么大價值，值得我們投入這么多？”
“價值？”
李云峰哼了一聲，“你們以為北極只有冰塊和北極熊嗎？告訴你們，冰面之下，是數之不盡的石油、天然氣，還有各種稀有礦產。更重要的是，一旦全球氣候變暖，北冰洋航線貫通，那將是連接亞歐大陸最短的通道！這條通道的控制權，必須掌握在我們手里！”
他的語氣斬釘截鐵。
“至于難控制……”
李云峰看向小何，“讓海東那邊加緊研發「深海龍王」系列核潛艇，必須具備超長續航、深潛作業和極地破冰能力。我要的是，它們能在北極冰蓋下，像幽靈一樣自由穿梭，成為我們插入北極心臟的一把尖刀！”
小何心頭一凜。
“是！廠長！我馬上傳達下去！”
他知道，廠長一旦下了決心，那投入的資源，絕對是天文數字。
孫麗娟聽著，只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航母，核潛艇，太平洋，北冰洋……這個男人，腦子里裝的，到底是一盤多大的棋？
“你這是要把全世界都納入你的棋盤啊？”
孫麗娟忍不住說道。
“攤子鋪這么大，就不怕有一天……收不住？”
李云峰瞥了她一眼，眼神銳利。
“收不住？在我李云峰的字典里，就沒有‘收不住’這三個字！棋盤越大，棋子越多，才越有意思。這個世界，也該換個玩法了。”
他站起身，走到院子中央，看著那棵剛剛抽出嫩芽的棗樹。
“1994年了，時間過得真快。有些布局，也該收網了。有些魚，也該上鉤了。”
他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股讓人心悸的力量。
孫麗娟看著他的背影，突然覺得，這個四合院。
似乎也因為這個男人的存在，而變得不再普通。
這里，仿佛就是整個風暴的中心。
小何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喘。
他知道，廠長的每一個決定，都將深刻影響龍騰集團，乃至整個世界的格局。
而他，只是這龐大機器上的一顆螺絲釘，能做的，就是不折不扣地執行命令。
“對了，廠長。”
小何像是想起了什么，“關于之前亞特蘭蒂斯酒店的事情，那幾個西方國家，最近又通過秘密渠道聯系我們了。態度……比之前要軟化了不少。”
李云峰轉過身，臉上沒什么表情：“哦？怎么個軟化法？愿意拿出真金白銀了？”
小何苦笑：“真金白銀倒是沒有，不過，他們暗示，可以在一些我們之前比較關心的技術領域，對我們進行有限度的開放。甚至，愿意在一些國際事務上，配合我們的立場。”
“畫餅充饑。”
李云峰嗤笑，“告訴他們，我的條件，一個字都不會改。亞特蘭蒂斯酒店，不是菜市場的大白菜，誰想買就能買。想要？可以，拿出能讓我心動的籌碼。不然，免談。”
“是！我明白了。”
小何連忙應道。
李云峰擺擺手。
“行了，你先去忙吧。后續的軍事部署，盯緊一點，尤其是人員的忠誠度，給我反復審查！我不希望在關鍵時刻，出什么幺蛾子。”
“請廠長放心！海東那邊，安全部已經全面接管，所有核心崗位人員，都經過了最嚴格的政審和背景調查！”
小何保證道。
李云峰嗯了一聲，不再多言。
小何躬身退出了院子。
孫麗娟走到李云峰身邊，輕輕嘆了口氣：“你啊，真是越來越像個……獨裁者了。”
李云峰聞言，不怒反笑，伸手攬過她的肩膀。
“獨裁者？或許吧。但這個世界，需要一個聲音，一個強有力的聲音，來打破那些舊有的秩序。而我，不介意當這個聲音。”
他抬頭望向天空，眼神深邃。
1994年的風，已經開始吹了。
而更大的風暴，還在后面。
李云峰松開孫麗娟，慢慢踱回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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