筆試通過的站在一邊,而那些對筆試結果不滿的站在另外一邊。
高黎滿面笑容地說道:“諸位好,你們之中有通過了筆試的,也有沒能通過的。今天我將你們聚集在這里,是給你們一個機會,闡述你們的觀點,說服對方。”
一人拱手行禮問道:“王爺的意思,當我們辯論嗎?”
高黎道:“對,不過,這場辯論的輸贏不能決定你們的輸贏,我看的不是結果,而是過程,所以請安心準備。你們今天雙方第一個辯論的題目,就是這一次你們爭論最多的題目,偷竊者無論數額多少是否應該被處死?如果是,為什么?如果不是,為什么?”
這個問題作為爭論最多的問題,甚至一度在整個燕南城之中引起討論,支持偷竊者被處死的人認為,一旦設置嚴苛的律法,就會極大震懾潛在的偷竊者,減少偷竊的產生。而反對者則認為,偷竊概念太寬泛,從偷針頭線腦的毛賊到盜竊金庫的大盜,他們造成的損失不同,顯然不能同樣被打死。
結果那些支持全部打死的那些人被判不合格,引起了他們的不滿,可這畢竟是高黎的判斷,他們又不敢多說什么。
一聽說竟然是這道題,之前那些憋了一肚子氣的人們立刻摩拳擦掌,牙都咬出火星子來,一定要將自己的想法在高黎面前講出來。
高黎給了他們半個小時做準備,讓他們相互交流想法。因為這本來就是焦點問題,所以其實雙方都無比熟悉,甚至他們在之前就已經討論過差不多了。
然后,辯論開始。
高黎曾經看過幾次大專辯論會,就是那種嘴里叫著對方辯友,心中想著對方傻逼的節目。雖然從專業性上差了很多,但至少有內味兒了。
雙方也都是社會人,你來我往,引經據典,借古喻今,指桑罵槐,高黎看得也很高興。因為無關勝敗,所以雙方都很放得開。再說也都吵出了火氣,語氣上也越來越重。不過這里總有幾個比較沉穩的,拉著即將失控的己方選手在暴走邊緣反復橫跳。
伴隨著雙方都有些精疲力竭,高黎問了支持打死全部小偷的一方這樣一個問題:
“經過討論之后,你們依然支持小偷無論大小,都應該打死嗎?”
他們之中一些人有些動搖,不過依然還有兩個十分堅定,表示:“是的!王爺!”
高黎說道:“那么騙取錢財呢?”
“擊殺!”那人說道。
“忤逆尊長呢?”高黎又問道。
“這……杖則吧?”那人還保持著幾分冷靜。
“為什么?”高黎問道。
“這,只是忤逆尊長而已……罪不至死啊。”那人說。
“那么,如果那個小偷只是偷了一文錢呢?如果那個小偷只是因為太餓了,偷了一文錢買了包子呢?”高黎問道,”是不是也罪不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