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信任我?”村長問道。
“我們莫非很熟嗎?”高黎突然問道。
村長先是一愣,隨后哈哈大笑起來,道:“是了,是了,是我的錯。我們一直都從大師那里知道你的存在,可你并不知道我。在我看來,我們已經是是自己人了。是我的錯,別見怪!”
對于這位村長的表態,高黎不置可否,真假不好說。不過有一條可以肯定,反正現在不是翻臉的時候。
高黎道:“對于那位大師,我是相當尊敬的,畢竟我們來自同一個世界。可對于您,恕我直言,您對我而言就是個陌生人。我不能僅憑您的幾句話就選擇與睚眥為敵。畢竟,若是追根溯源,我和睚眥也是來自同一個世界,也許我能跟他好好談談。他想要回家,我也想回家,大家有一個共同的目標,有什么不能好好談談呢。”
村長笑著搖搖頭,說道:“如果是以前的睚眥,也許可以。可現在的睚眥已經變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野獸,他聽不見任何人的聲音,甚至是我們的呼喚。”
高黎道:“我打算去看看,會有什么危險嗎?”
村長道:“我不知道,聽說不久之前來了另外一頭巨獸與睚眥大戰一番,結果被吸了全身一半血液,還不得不舍了自己的腦袋才離開。在那之前,那頭巨獸高聲呼喚睚眥的名字,結果睚眥并未理會它。當他降落之后,睚眥大人警覺,雙方才開戰的。”
咦?到這地方,信息出現了偏差。李鐵拳曾經說過,狻猊曾經和睚眥用聽不懂的話吵架,可如今村長卻說,睚眥沒有回應狻猊。
高黎注意到,狻猊給出了很多細節,他不確定這些細節是否是真的,若是雙方沒有任何交流,那么狻猊是如何知道的?莫非是推斷出來的?
“你確定,這位睚眥已經沒有辦法交流了嗎?多久之前的事?”高黎問道。
“十幾年,不到二十年。”村長說。
十幾年?十幾年前發生了什么?
“這片大陸東南西北四個方向埋葬的巨獸,意味著什么?”這是高黎最好奇的。
“我不知道,當年睚眥親自埋在四方,也許是為了鎮守,也許僅僅只是埋葬。亦或者是某些陣勢,我不知道。”村長說。
“好吧。”
好不容易來一趟,如果不去看看這位睚眥,高黎終歸不甘心。
“按照你們的說法,睚眥就在這片大陸的中心。”高黎指著壁畫上的地中海說道。
“是的,就在這。”村長說。
“那么,我們去看看。”高黎說,“此去路上,可有危險?”
“若是你不怕吸血鬼,那么這一路上你們就沒有半分危險。這片世界上的所有血影人都沒有任何戰力,他們都不是你們的對手。若是你們能活著離開,請務必重新回到漁村,到那時,你們一定會信任我的。”村長說。
“好,我答應你。”高黎說。
“此去遙遠,你們倆就別跟著了。”村長對琉琉和璃璃說。
“村長……”兩個女孩一臉哀求。
“不行,他們倆沒事,不代表你也沒事。人家會飛,你們又不會,帶著你們只能礙事!趕緊跟我回去!”村長威嚴,兩個女孩不敢違背,只能戀戀不舍地走了。
高黎和凌瓏沒有直接走,而是先直接騰空。頭頂上是繁密的枝條遮蔽天空,高黎用刀子輕輕戳了戳,枝條并不如何堅韌,隨便就劃開一道口子。陽光透射進來,高黎鉆出去,卻發現上面有很多海鳥棲息,順手抓了幾只。便和凌瓏在上面烤著吃了。神奇的是,那些枝條開始飛速愈合,自行恢復過來。
“我們不如從上面走?”凌瓏問道。
在這上方十分空曠,毫無阻擋,若是從這里走,定然會非常順利。可是以睚眥的能耐,豈不是會很容易發現他們?而且一旦發現,甚至連個躲藏的地方都沒有?
“我感覺有點危險,還是貼地飛行吧。”高黎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