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玉可從來沒有跟她打過馬虎眼：“小晚，人生總要有離別的，我沒有在這里跟你打馬虎眼，我只是很現實的跟你陳述事實，天下無不散的筵席，你要做好隨時隨地修行成神的準備。”
不出意外，她修行成功之后，會成為神界第一位戰神。
恢復她原本的戰神身份。
而那時候，他的使命也就完成了。
人各有命，哪怕是傷心，但總有要分離的那一天。
“為什么……”秦意晚的眼底蓄著淚水，她接受不了這么殘酷的現實，原本一直堅持修行的決心也漸漸由此產生了幾分裂痕，但仍舊不影響她的清美：“為什么你之前沒有告訴我這些？”
成玉的回答也是干脆利落：“因為之前時候還沒到。”
因為現在時候到了。
如果時候還沒有到的話，白玉不會輕易跳出來告訴她這些，他也不可能因為她問了就這么輕易的告訴她。
“原來這是天意。”秦意晚終于明白自己是被命運捉弄的那一方：“那么師父，冥王如此針對我，也是這個原因嗎？為什么我總感覺有人時時刻刻都在盯著我？”
好像不把她給弄死，就誓不罷休似的。
之前她還沒有感覺，但是隨著上一次在寧城被冥界的幽冥給帶走之后，她這種感覺就越來越強烈。
這也是她為什么在項目一結束就立即坐飛機離開寧城的原因。
總覺得寧城這個地方有些邪氣。
既然話都說到這里了，成玉索性直接說了，這個時候不說以后就沒機會說了：“你的感覺是對的，冥王確實在針對你，邪祟也是受他操控才一直跟著你的，至于原因，因為你是上一世的戰神，冥王跟魔王的關系很好。”
三千年前，經過了那場惡戰，魔界跟冥界的秩序才重新恢復，如果秦意晚一旦成神，冥界與魔界的統治會遭到重創，生靈涂炭。
所以冥王怎么可能會放過她？
邪祟一直緊跟著她不愿意走，不就是冥王不愿意放過她的最好證明嗎？
上一世，司遇也是散盡祥瑞保護了秦意晚的魂魄才投放轉世輪回的。
這一世的司遇，是否還能這樣保護她？
誰也不知道。
“冥王……魔王……關系很好？”聞言，秦意晚驀然想到了孟絨墮入魔道，還處處針對自己的事情，倏地想到了什么：“所以孟絨的背后是魔王在支持她？”
其實這件事她之前就有所察覺，只是她那個時候還不確定。
這會兒聽到師父親口承認，似乎所有發生的一切都已經有了答案。
成玉瞬間就不吱聲了，他的沉默似乎成了一種默認。
秦意晚也明白了，她沒有去問冥界跟魔界的關系為什么這么好，而是她選擇自己去找答案，就像是她想幫師父挽回修為，努力讓他的生命進程更長一些一樣。
……
另一邊。
秦崇海被秦意晚趕出來之后，將這個壞消息告訴了自己的妻子林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