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同時,也是對他恨的很,因為他破壞了自己的計劃。
在來之前,吳毅飛對他承諾過,如果他一人橫掃了一中準武者,等回到學校,學校會幫他購買足夠他修煉的增加氣血的藥物。
氣血足,則內勁生,那樣自己就能在武道大賽開始之前踏入九品武生境。
可是現在,全部被秦修遠一人破滅了,雖然說起來,他是武者,自己是準武者,這樣的比試有點不公平,可是在育英中學里面,從來只論結果。
果不其然,就聽見吳毅飛陰沉著聲音道:“既然對方已經派出了武者上場,那些準武者之間的比試就沒必要再進行,上去也只是送人頭而已,接下來就直接武者對武者吧。”
“是,老師!”育英中學的比賽隊員都齊聲應是。
吳毅飛盯著秦修遠看了一眼,收回目光,沉聲道:“你們五個人,他們只有兩個人,我不管你們用什么方法,哪怕是車輪戰,也要給我拼掉他們。”
“車輪戰?”眾人一愣,但很快,他們都點頭應道,“是!保證不會讓學校失望!”
這次切磋挑戰,育英中學付出了很大的代價,如果贏了還好,區區五十萬并不算什么。
倘若輸了,那就不只是輸了一百萬的問題,而是丟了育英中學臉面的問題。
那些學生許多事情還不清楚,吳毅飛是這次帶隊老師,他的背后有一名學校的校董,知道育英中學現在內部競爭很大。
最主要就是集中在一點上,到底要不要在武道上傾斜那么多的資源?
別看育英中學有錢,可是花錢的地方更多,一旦在武道上投資過多,難免就會侵占別人的利益。
若是這次切磋挑戰贏了,還能鼓舞士氣,為育英中學打響名聲。
可若是比賽輸了,那就是丟人又丟財,再想要上層撥太多資源傾斜到武道上,就會很困難。
吳毅飛點點頭,對其中一個隊員道:“田富偉,你雖然踏入九品時間不長,但是你擅長防守,又修煉了《銅臂功》護體功法,我希望你能多消耗一些他的體力,為后面的同學創造機會。”
田富偉肅容道:“是,老師,我知道怎么做。”
吳毅飛又將目光移到張慶生身上,他是自己這次挑戰最大的依仗,原本自己是想將他放在壓軸的,可是現在出現秦修遠這樣一個變數,不由他不改變主意。
他沉吟少許,道:“慶生,這次恐怕要你第三位出手了。如果前面兩個同學能順利擊敗對方的兩名武者,你第三和第五差別不大。”
“可萬一前面兩個都輸了,那么就要靠你力挽狂瀾,哪怕不能一穿二,也要擊敗秦修遠,再將薛蘭若拖到支撐不住的地步,這樣我們后面還有兩個人,怎么也能磨掉她了。”
張慶生面無表情點點頭,很是冷酷的樣子。
好在吳毅飛對他頗為了解,知道他就是這樣的性子,是一個武癡,除了武道修煉,對什么都不感興趣的樣子,因此也就沒多說什么。
“好了,田富偉,你先上,不要急于求成,一切以穩為主,盡量消耗他的體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