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修遠胸口氣血一陣翻滾,難受的想吐血,涌到嘴里的鮮血又讓他咽了回去。
他的臉色脹得通紅,心情卻暢快淋漓的很,剛才一擊他雖然吃了很大的虧,但同時,他發現自己的煉體完成度又漲了一些。
“看來我的想法沒有錯,八品武者果然可以幫我煉體,只可惜事先沒涂抹煉體膏,否則效果起碼提高三分之一。”
除了煉體完成度有所提升,秦修遠發現自己的馬步樁功也有提高的跡象。
秦修遠正心中竊喜不已,張慶生卻是臉色愈發陰沉,沒想到自己十成力道居然都沒有將他擊倒,這嚴重打擊了他的自信心。
他咬牙切齒道:“小子,我就不相信你真的是鐵打的不成?就算你是一塊頑鐵,我今天也要將你錘爛了。”
張慶生再次運起全身的內勁,這次倒不使用蠻力,而是用他之前學會的一招“轟天錘”,對準秦修遠的雙臂轟然砸下。
秦修遠只覺身體一沉,從雙臂上傳來一股震蕩力量。
他眼里閃過一抹異色,沒想到張慶生不給自己硬碰硬,居然用上了“震”字訣的發力方式,將全身內勁透過自己的雙臂震向自己的內臟。
秦修遠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跡,朝張慶生咧嘴一笑:“這才夠勁。不過你想錘爛我,還得看你有沒有這個能力,可別吹破了牛皮,到時候我這塊鐵沒錘爛,反倒你這個錘子先斷了。”
“狂妄自大!那就再來,我看你還能堅持多久?”張慶生仿佛受到了莫大的侮辱,毫不猶豫繼續當頭砸下。
久守必失,張慶生還真不相信自己八品竟然還沒有他一個區區九品力量大?無非就是看誰先堅持不下去而已。
于是場上出現讓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兩人就像打鐵一樣,一個揮拳猛砸,另一個則是在舉起手臂全力防守。
“砰砰砰!”
連續不斷沉悶的聲音在武術社內響起,如同金鐵交擊,不絕于耳。
秦修遠站穩馬步樁,雙臂穩穩架在頭頂,擋住了張慶生狂暴兇猛的錘打。
他就感覺自己身處在一座洪爐里,原本自己是一塊含有雜質的鐵礦石,在張慶生不斷錘打之下,體內的雜質在一點一點被擠出去,自己在經歷著從鐵礦石到精鐵的轉換。
體內雜質被排擠出去,秦修遠感覺自己肌肉排序變得更緊密、結實,同時《金身訣》也在緩慢增長中。
他知道,只要自己能堅持下去,雖然內勁不會增長,但是原本虛浮的內勁經過錘打之后,會變得更扎實。
秦修遠一點一點習慣張慶生的節奏,并且從最開始被動接受他的錘打,到現在已經可以主動配合,將他猛烈的力道引到自己周身各處。
張慶生卻仿佛見了鬼一樣,沒想到這小子還真是一個錘不爛的銅豌豆,連續十幾記兇猛的攻擊沒有擊倒他,反而將自己累的氣喘吁吁。
“難不成我還會先被這小子累倒嗎?我就不相信他九品能堅持得過我八品!”
張慶生骨子里是很固執堅持得人,否則他也不可能才十**歲的年紀就能突破到八品。
如果這次懷疑自己,那么以后他很可能就會停步不前,所以不管自己體力消耗有多大,他都不可能就此放棄。
“再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