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孟任?”
“你是誰?”孟任冷聲問道,開始緩緩凝聚起勁力。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對方明顯帶有敵意,沖著他來的。
噗......
高大樹木上,一位精瘦男子身形閃出,輕輕跳下。
他留著個小胡子,手里把玩著一柄匕首,漫不經心道:“你事發了,和我們走一趟?”
匕首黑光凜凜,時不時被光線反射,出現一道明亮藍光,顯然不是凡物。
“事發?”孟任眉頭緊鎖,“朋友不妨說明身份,是不是認錯人了?”
“孟任,景天莊曾經弟子,鳴鳳院傳人,以舞柳真功入勁,身具鐵木寶體,和獸魔韓易,關系莫逆?現在也在為萬獸宗,提供入門弟子培養,是也不是?”
小胡子拿出張紙條,語氣平淡。
“你到底是誰?!”孟任心中警鈴大震,對方似乎已經將他底細完全摸透。
而他,完全不知道對面身份。
“不用管我是誰,去了你就知道了。”小胡子瞇著眼,透著殺氣,“否則,敬酒不吃吃罰酒......”
嘭。
他話還沒說完,只見孟任腳下用力一踩,整個人炮彈一般,層層勁力凝聚于拳,轟擊而去。
“什么鳥玩意,敢來威脅大爺我?”
他蓄意轟拳砸去,加上鐵木寶體契合加成,整個人如沉重鐵樹般,碾壓前方一切不平。
小胡子面色微微有些凝重,卻絲毫不慌,手中轉動著的匕首一滯,化為黑線切割而去。
噗......
只是,帶著鋒利穿透勁力的匕首,一下子撲了個空。
“嗯?”小胡子一愣,隨即破口大罵起來,“看你濃眉大眼,五大三粗的,竟然也會使陰招!”
有些氣急敗壞。
頗有一種明明在網上聊得郎情妾意,情投意合,結果見面奔現,發現兩人都是帶把感覺。
原來孟任只是假意進攻,實則中途一記游龍擺尾,毫不猶豫,掉頭就跑。
出來混跡了這么多年,身上承擔著那么多的責任。
拳館上上下下,百余人生活,都依仗著他。怎么可能會和來歷不明的人交手。
萬一有什么閃失,不是虧大了?
他跟著韓易混了這么多年,明面上的實力增長是沒多少。
但能茍則茍,能低調就低調,能一打多就絕不一對一的精髓,倒是學了個七七八八。
別管對面什么身份,也別管是不是報復。
只要等他回到城里,稟報宗門,叫上影堂一干人馬,不殺他個人仰馬翻,他就不姓孟!
噗嗤。
連續三只飛鏢,成品字形,疾如閃電,如同電光,精準落在孟任逃跑路線上。
“血鷹鏢?!”
他驚呼一聲,不得不停下腳步。
樹影閃動,又出現一道人影。
同樣身材精瘦,但沒蓄胡子,是個面皮白凈的中年人。
“孟任,奉宮主之命,還是停下吧。”中年人和剛剛趕來的小胡子,成前后圍攻夾擊之勢。
“這......”孟任面色發苦,知道是跑不出去了。
只是有些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