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開!”
孟任一掌拍出,勁力帶起一團勁風,打偏一只。
又一肘自左向右橫砸,攔下一只。
可是第三只飛鏢,孟任一口氣用盡,再也躲不過去。
一咬牙,他眼中透出一絲果決。
身子向前奔跑同時,竭力側身,頂起肩膀,主動迎接。
噗嗤。
鋒利鏢頭,狠狠刺入血肉,血花四濺。
以防御著稱的鐵木體,似乎根本沒起到任何作用。
孟任悶哼一聲,快速拔出飛鏢,拿藥膏貼敷。
同樣,無濟于事。
血液迅速流出,宛若河流般,血流不止。同時傷口上還有一種劇烈疼痛,飛快蔓延,整條胳膊都隱隱有些不受控制。
“咦?竟然沒倒下?”
側面樹林中,另一位中年人跳了出來。
“去死!”孟任目光一掃,渾身勁力洶涌,蠻熊般朝其狠狠撞了過去。
“受了我一記穿心鏢,還有余力發動反擊。此等毅力,我還是第一次見。”中年人贊嘆道,往左一躍,輕松閃過,“不過,這只是開始。有我勁力附著其中,攪亂神經,痛感會愈發強烈,直到你主動求死。”
“呼......呼......”
孟任背靠大樹,喘著粗氣。
他本來就不以速度見長,最強的,還是他鐵木體配合舞柳真功,帶來的防御防震能力。
當初就連韓易,也曾在他的反震防御上面,吃了一個大虧。
可是,力量防御雖強,但另一短板,卻在今日,讓他先天處于劣勢。
面對萬花宮兩人這般,擅長速度,以輕功暗器作為主要的對手。
他根本就無從應付。
畢竟,人家暗器打了過來,硬抗反震沒有意思,不可能隔山打牛。
想要閃避,速度不如對面,躲也躲不過去。
或許只是面對一人,他還能憑借防御扛過去,尋找反殺機會。
但對面是兩人,兩位同階高手。
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同時拿下兩人。
所以,他只能跑。
可跑到了現在,從下午到傍晚,一個多時辰的奔波。
就算他鐵木體勁力雄厚,耐力充足,終究是力量差不多已經耗盡。
對面兩人輪換追殺,一個追人,一個換氣休息。他們本就擅長輕功,遠程追擊算是家常便飯,狀態自然沒有多少變化。
“跑啊,你怎么不跑了?”小胡子不急不慌,輕松逼近。
“不是蠻能跑的嗎?這就不行了?”他諷刺道。
“......”孟任面色陰沉,沒有說話。
肩膀上傳來的痛感,果然開始出現痛苦加劇現象。
對面勁力中,似乎可以放大痛苦,一旦中招,就會讓傷口處于撕裂狀,難以愈合。
同時不斷加速的痛感,也會影響心神,使其喪失戰斗意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