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七......背叛師門,竊取魔典,勾結外人害死兩位塔主,你可知罪?”甄莜(you)聲音沒有一點起伏,似乎不帶任何感情。
“知罪?”胡平收起了平日輕佻,譏諷道,“魔典分為真本副本,倘若門主真想培養門人,何必給他們修煉副本?不就是將其當作修煉吸功工具?
難道這不是魔門作風,此等門派,有何可以留戀地方?”
“月七......你應該知道,你是我定下的下一代傳人。”甄莜淡然道,“你修煉的魔典,可是真正的真本。若是日后你修煉到大成,茗玉門上下,皆是你一人天下。”
“是,我修煉的是真本不假。”胡平譏笑道,“可是,若你真的有心,為何還會處處提防?哪怕是真本,傳給我的也只是殘缺內容!別說這事不是你干的!”
“......”
甄莜聞言后,一時無話可說。
她頓了頓,才繼續認真道:“我承認,這事的確做的有些問題。但如果你能回心轉意,這次跟我回去,我可保證,傳你完整魔典,接管茗玉門所有。”
“什么?!!”
還沒等胡平做出反應,甄莜身后的四人同時驚呼出聲。
不是說好的要來殺人的么,怎么劇情展開有些不對?
過來圍攻胡平,已經將其得罪狠了。
本來茗玉門內,能夠和胡平相抗衡的人就不多。這要是他答應下來,真的回歸,接管茗玉門。
那他們四個,豈不是就成小丑了?
怕不是胡平回歸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將他們四人除掉。
“哦?”胡平聞言,眼皮挑了挑,也是心中有些意動。
他思忖片刻,還是緩緩搖頭:“甄姐,這是我最后一次,如此叫你。你待我的確不薄。但道不同不相為謀,我的路......茗玉門不適合。”
從茗玉門離開后,他一路奔波良久,見識了無數人和事,才最終選擇回到家族。
江湖雖大,瀟灑自由,可終究難尋一休憩。
華陽雖小,約束限制,卻可一展雄心壯志。
他看過太多太多死亡流血,太多太多無辜之人被牽連進去,家破人亡。
他可以救一人,救十人,救百人。
卻永遠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在救人。
況且,很多時候,他都看不到。
想要施展抱負,只有高居廟堂,方能以一人之力,拯救天下蒼生。
家家戶戶,安居樂業。
老老少少,笑逐顏開。
江湖這條道路......不適合他。
“罷了,你既然不肯回去,那也不能怪我下手無情......”甄莜看著胡平臉上堅定神色,似乎有些明白他的選擇,輕嘆搖頭。
“動手!”
她身后狡兔四人,各自分開站定,雙手迅速往地下一拍。
嗡......
一陣輕微的嗡鳴聲,從地底深處傳來。
到了宗師,或者再往上的層次,單純的打斗,很難分出生死。
除非是兩者有著血海深仇,必須要分出你死我活。
否則的話,但凡有一方生出退意,狀態完好時一心逃命離開,就很難置人于死地。
看狡兔四人的做法,儼然是想將所有人一網打盡,不留后患。
“他們想要布下陣法,一起上!”胡流云高喊一聲,招呼起身邊兩人,“茗玉門余孽,破壞府軍糧倉,今日又敢圍殺朝廷命官,死路一條!”
三人齊刷刷,向茗玉門四人撲去。
“你們的對手......是我......!”甄莜豎起長棍,身后長發無風自舞。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