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一個小姑娘動手,他還不至于。
就這小姑娘,再修煉一百年,也不是他的對手。
再說,這明顯有人在背地里栽贓陷害,傳播謠言,將一切矛頭指向萬獸宗。
一旦動手,那不就是背定了這口黑鍋?
關鍵是,要搞清楚背后仇恨緣由。
這一點,其實也不難,只要想清楚,誰會從中獲益最大即可。
肅清作惡勢力,管教武道一事,是府軍從中主導。
若是將臟水都潑到他們萬獸宗頭上,既能保護羽毛,又能達到目的,豈不是一舉多得?
甚至到了最后,積怨達到頂峰,并且大半目的已經達到,怕不是還會直接來一個卸磨殺驢,平息民怨。
那么這主意......
韓易面色有些凝重起來。
胡家......不太可能做出這事。
畢竟萬獸宗如今,和胡家有著密切合作關系。
萬獸宗名聲有污,也會連帶影響胡家。
當然最主要的一點是,他相信胡平。
真要是想要害萬獸宗,胡平前期絕對不可能為了幫忙洗白,奔走聯絡關系,付出那么多。
直接不管便是。
如果說,是胡家其他人,暗地里搞這種小手段,胡平也絕對不可能答應。
所以......
只有范紅愁,府軍那邊......
為了名聲,將臟水潑給了他們萬獸宗。
“難怪......會對過去不計較......”韓易思緒閃過,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當初范紅愁答應不計前嫌,對那些通緝既往不咎,他就知道沒這么簡單。
意圖,就落在這。
只是面對這等局面,韓易一時之間束手無策,也沒想到好的解決辦法。
名聲什么的,這種外在虛名,他是不在乎。
獸魔就獸魔,他該吃飯吃飯,該怎么活還是怎么活。
無非就是旁人看他,多一些畏懼罷了。
但要是連累到整個門派,萬獸宗所有人,都被牽扯進去,那就不一樣了。
門派名聲一旦臭了,那就是下水道的老鼠,人人喊打。
各種對外的產業會受到影響,附近資質優異的弟子會考慮加入其他勢力,甚至外出執行任務,也會受到有色目光影響。
時間一久,就會導致門派根基動搖,影響未來,不是一件好事。
這些弊病,韓易心里明白。
解決辦法,卻是沒有。
剛剛加入府軍,總不能出爾反爾,直接抗命反抗。
胡平那邊,怎么交代?
還有范紅愁那邊,難道再度上演一場府軍追殺通緝?
走一步,看一步吧......
韓易無奈搖頭,緩緩嘆了口氣。
“嗚嗚嗚......”
就在此時,樓下窗外,一支哭哭啼啼的隊伍路過。
婦女老人們披麻戴孝,白色紙錢大雨一般,洋洋灑灑飄落。
隊伍中間一個孩子,表情麻木,身穿麻衣,穿著草鞋,捧著孝子盆,被隊伍簇擁著,朝前挪步。
“這不是馮家老太爺嗎?前幾天還好好的,怎么說沒就沒了?”
此時青衣女子走遠后,茶樓內眾人似乎忘記了剛才發生事情,漸漸有了些討論動靜。
“哎,還不是馮家子孫不肖,招惹了不該惹的人,老爺子被活生生氣死了,昨天夜里剛走的。”
有人嘆氣道。
“馮家,那可是也是大家族啊,咱們華陽一帶,不少皮毛生意可都是他們把持,除了那幾位,有誰惹不起?”
“不巧的,還就是那幾位......馮家一位公子,調戲了胡家二小姐......聽說人家發了怒,要滅馮家滿門......否則的話,一般小事,老爺子能想不開,會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