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榮動作一滯,視線轉向小床。
床上的寶寶似乎在做著美夢,鼻子上鼓起好大一個睡泡。
看到孩子,她心里一陣悲苦。
難以想象的巨大煩躁悲傷沖擊,涌上心頭。
“玄兒現在才三歲多,要是死了爹,家里沒了錢,未來娶媳婦都困難......”馮天洋趁熱打鐵,“要是和那位大人攀上關系,別說眼前困境,哪怕是今后馮家的發展......”
他心情漸漸激動起來,開始聯想起未來。
倘若真能和那人產生聯系,怕不是馮家浴火重生,迅速發展,成為未來的第四大家......
所以黃榮這點犧牲......
不對,這根本就不算犧牲。
只要能飛黃騰達,睡個覺不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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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湖別院,湖邊亭閣。
“這東西......測試的所謂資質......其中原理,到底是什么......”韓易端坐在房間正中,仔細端詳著手中的測血針。
圓柱外形,套筒里放著的是一根細長鋒利,中間有極小空隙長針。
“莫非所根據的,是血液里的某種成分?就像abcd,種種血型不同的人一般,成分比例組成不同,就可以驗證出符不符合要求,然后特殊培養?”
韓易手指輕輕摩挲,在末端固定著的透明珠子上停下。
珠子光滑透明,冰冷中又帶著一絲脆弱,宛若水晶玻璃制作。
“又或者說,這珠子才是關鍵......能夠像一些修仙故事里說的那樣,可以測驗一個人的靈根性質,金木水火土?然后上中下三等靈根品質,借此當作資質?”
他腦海里閃過種種念頭。
數月時間里,連續馬不停蹄,外出奔勞廝殺,一連搗毀了十幾家不服管教的門派勢力。
一時間,華陽一帶大半勢力都被這種雷霆手段、血腥廝殺給震懾住了。
不少勢力還沒等官府文書發過去,就主動俯首稱臣,交出傳承資源。
這讓韓易有了短暫的休假時間。
也讓他有事情,回憶、復盤這段時間內,發生的諸多事情。
其中最令他不解的是,就是這測血針。
范紅愁意欲改革云州武道,肅清作惡門派,弊革風清。
而他的第一站,就是華陽城。
按照常理來說,有門派作惡,風氣不正。既然想要改變,攻破拿下主要頭腦人物,運用律法處理便是。
伐山破廟,武力鎮壓。
并且范紅愁特別下令,以生擒活捉為主,盡量不要死傷過多。
這里,其實還能理解,或許是想拿下活口,方便審判。
可接下來的操作,就有些看不懂了。
每每拿下活口,首先要進行的操作,就是要用測血針驗證資質。
有資質,資質好的,會被救治帶走。
沒有資質,或者差的,完全就是視情況而定。
還活著的,就關進監牢,等待審判。
傷勢太重治不好的......也就只能閉眼等死。
兩者之間待遇的差距分歧,也就因此成為韓易疑惑重點。
不光是他疑惑,其實就連胡平,府軍內部不少人,也都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雖然范紅愁解釋,有資質者會被帶走,去往一冷酷地方,進行地獄磨煉,重新編制,為國效力,洗清身上罪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