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兩位看我如何?是否有資格?”韓易目光平淡,靜靜看著兩人。
“夠了......當然沒問題......”
孫武牙瞥了一眼躺在地上,一身凄慘的畢酯,連忙回答。
............
“哈哈,所謂不打不相識,兩位,來喝一杯!”
花湖別院,宴席廳中。
韓易剛暴打了一頓畢酯,轉眼間就讓鐘涵安排了宴席。
他自己倒是無所謂,舉著酒杯向身上還纏著紗布畢酯敬酒:“來來來,畢老哥喝一杯,剛才閉關修煉,察覺到有人闖入,一時下手沒有輕重,不要見怪。”
“不怪不怪,是我自作主張,貿然闖入......”
畢酯滿目苦澀,端起酒杯喝了一杯。
他剛才不是沒有自報家門,是他報了家門,結果被人家槍管子堵回去了。
事實是這樣不假,但他根本不敢多說。
對于韓易這位既年輕又天才的強者,他是又畏又懼,不敢招惹。
“這才對嘛,大家都是自己人。”韓易哈哈一笑,轉頭看向孫武牙,“孫老也別愣著,一起喝一杯。”
“是、是、是......”孫武牙面帶笑意,自來熟一般,“這江湖之中,打打殺殺,最為下乘。結交五湖,邀游四海,才是人生一大美事。”
“孫老言之有理。大家喝一個!”胡平微笑提議道。
四人共同舉杯換盞了幾輪。
酒過三巡過后,氣氛熱烈。話題漸漸打開,開始講起正事。
“宗師會如今......對于武道的研究,不知到了哪一步?”韓易提起話題。
武道一途,他雖然只是武師。
但以他如此境界,突破到宗師是早晚一天事情。
早做了解,算是未雨綢繆。
“武道一路啊......”孫武牙開口,“其實我們宗師會研究的,大多處于宗師到尊者層次,再往上的內容,涉獵的就極少了......畢竟......”
他嘆息一聲:“宗師會本身,只是一些傳承殘缺的人組建的組織......其中最深的執念,還是想要研究出如何突破尊者的辦法......”
“哦?有何成就?”韓易放下酒杯,靜靜傾聽。
“其實......宗師階段,對于自身技巧武學的理解程度,已經到了一個出神入化,巔峰層次......”孫武牙開口。
“換句話說,單純的磨礪技巧,對于宗師實力提升,微乎其微......所以這一階段......漸漸開始轉向其他領域。”
“......所謂的大宗師?”韓易靈機一動。
“不錯。大宗師,也處于宗師階段,或許力量上有強弱,但實質上并無差別......”孫武牙組織了下語言,“就是因為世間單純的學習武藝,不能夠提升力量,就有了大宗師這一階段,凝煞入勁......
特別是有些煞氣的性質,可以大幅壓縮真勁,真勁化液,量積累多了……就會有些質上的變化,因此被視為新的希望,做了許多嘗試,奈何都沒有什么進展......”
“所以,其實從宗師到尊者,大宗師這個階段,可有可無?”
“可以這么理解。宗師到尊者,根據典籍記載,古時有資質絕佳者,自創道路,宗師之后,三日悟道,成為尊者。”
孫武牙點頭繼續道:“大宗師一詞,本來用在的地方,指的是宗師中的最強者名號,并無其他意思。后來隨著凝煞辦法傳開,大宗師的叫法,就當作了兩者區別。”
“尊者......”韓易若有所思,“從宗師到尊者,真的需要自創一條道路?”
“目前來看。似乎只有這一條可行之路。”孫武牙無奈道,“縱觀天下,如今成就的尊者,皆是無中生有,結合自身所學,做前人之所不能,走出一條獨特道路。”
“只是這獨創道路,何其難也?”畢酯嘴里滿是苦澀,“我宗師會收集各類一流武學,取長補短,最終似乎也創出幾門看似獨創的極品武學,號稱‘三玄二十四功’……
再挑選天資橫溢之人修煉......最后的結果......無一不是卡在獨創這一步......”
“這也是在所難免。很多看上去的獨創......其實都是想當然,前人早就走過一次,自然行不通。”孫武牙長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