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朝董若瀞點點頭,轉身快速離去。
“這個人......”韓易瞇起眼,凝神觀察離去背影。
他能夠感覺到,絲絲異樣的氣息波動,從毛筆上面散發出來。
和剛才導致陳方平死亡的銀色‘仁’字,透著的波動氣息完全一致。
這種力量......是他未知,從未見過的。
也和董若瀞身上,那股隱藏起來,暗流涌動的著的奇怪氣息,一模一樣。
好像是察覺到了韓易疑惑,董若瀞微笑解釋道:“此乃浩然正氣,方才那位,是我們仁義會四大長老之一,九禮長老。”
“浩然正氣......仁義......會?”韓易目光一凝,“這就是你背后的勢力?”
“我想確認一件事......”董若瀞沒有回答,“宗主現在,是否可以完全信任我們?我們,和范紅愁是死敵,并非你的敵人。”
“......”
韓易沉默了下,掃視四周。
不出所料,張松蘭也是仁義會的人。
陳方平死后,他就去而復返,帶著一眾松蘭會弟子,開始大肆絞殺起官兵。
有他在,不過幾息時間過去。
陳方平帶來的那點兵卒,大半已被屠戮干凈。
怪不得這張松蘭不能交出傳承......
韓易此時,隱隱有了些明悟。
估計張松蘭,本來就是仁義會的人,被安排在容城這里,掌控局勢。
他一身實力所在,怕不是都在仁義會里學會的,要是交到范紅愁手里,相當于是不打自招。
索性,直接將計就計,設下陷阱,伏殺陳方平。
這么一說......
張松蘭所謂的掉下懸崖,大難不死,得授傳承什么的......
大概率也是拋出來的幌子,掩人耳目。
韓易一開始就疑惑。
這世間,哪有這么多巧合之事。
掉落懸崖不死,還能發現神功秘籍的,也就話本故事的主角身上,才能有這種待遇發生。
“宗主考慮的如何?時間不等人。”董若瀞再次低聲道,“機會,也只有一個!!”
“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似乎我只有一個選擇......”韓易回過神來,苦笑道,“你們想怎么做,說出來吧。”
這其實就是默認加入仁義會了。
起初他打算隱藏自身,伺機而動。
范紅愁的顯而易見目的,咄咄逼人,屢屢逼迫,臟水惡名全潑在萬獸宗頭上,壓榨萬獸宗所有力量,不愿給一條活路。
束手就縛,坐以待斃。不是韓易的做事風格。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暫時和仁義會聯手,未來的事情暫且不說。
是友是敵,再做商量。
最起碼,也能撐到困境過去,解決眼下的危機。
“再等三個月......只要宗主能夠堅持到十一月初八。待我們仁義會準備就緒......便是那范紅愁殞命之日!”董若瀞沒有廢話,斬釘截釘道。
“十一月初八......三個月......”韓易深深吸了一口氣。“堅持......你的意思是......我們萬獸宗,依舊保持原樣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