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紅愁毫不掩飾身上殺意,冷聲道:“我勸你們......最好放棄這個念頭......否則......今日過后......景天莊最后傳承......將會就此消失。”
“范大人,現在說這話......還有什么意思?”鐘云袖俏面含煞,“我們萬獸宗為何會走到今天這一步......究其根源......難道不是大人逼迫,想要看到的結局?”
“你們若是盡心盡力做事,不妄作非為,會有今日?”橋秀冷笑道,“淪落到今天一步,也是你們萬獸宗咎由自取。”
“你是誰?有什么資格站在我面前?”鐘云袖眼神一凜,“一個賣弄風情,搔首賣姿的婊子?派這么一個人當作代表,莫非你們府軍中,沒人了?”
“你說什么......?!”橋秀一愣,殺氣彌漫起來。
她今天的確穿得是有些暴露,緊身的黑袍
“好了。口舌之爭,多說無益。”她剛想怒罵回去,卻被范紅愁一下制止。
“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念在萬獸宗之前替我盡心盡力,完成任務,算是有一二苦勞。只要放棄抵抗,自鎖功力者,我可以許諾,降者不死。”
他平靜說道。
“原本萬獸宗,理應就要全部加入府軍,不過是那韓易竄輟,迷惑爾等。倘若你們主動投降,交出首惡,繳械不殺,我們還是同一陣營。”
范紅愁并不想徹底剿滅萬獸宗。
那樣反而會讓韓易失去枷鎖,行事再無顧忌。
烈馬一旦脫韁,就再無回旋余地。
他是不怕韓易報復。
不過府軍這么多人,云州這么大。
若是激怒韓易,偷襲報復,即便是他,也會覺得頭疼。
因此以言語蠱惑,誘惑萬獸宗一眾高層投誠,逼迫其內斗。若是能夠成功,鏟除韓易后,再一步步削弱萬獸宗,直至滅亡。
“大人,你覺得......我們會相信嗎?”鐘云袖搖搖頭,啞然失笑。
不光是她,萬獸宗一眾高層也是紛紛搖頭不語。
“都大軍壓境了,還在這里惺惺作態,莫非大人覺得有意思?”
“為何不信?”范紅愁笑了笑,“難道你以為我說的,是假話?倘若那韓易真的在意你們生死,為何此刻還不出現?
實不相瞞,換位思考。你們要是坐在了宗主一位上,宗門面臨絕境大難的時候,難道會依舊不為之所動?打不過難道還跑不過?最起碼,也要想點法子。他,做過什么?”
“休要調拔離間!沒想到范大人實力高強也就罷了,嘴皮子上的功夫,竟然也毫不遜色!”鐘云袖冷聲道。
“調拔離間?”范紅愁微微一笑,“那韓易說是閉關突破,結果這么長時間過去,有什么動靜?他遲遲沒有現身,難道是不知道宗門受困的消息?”
“你是何意?”鐘云袖冷眼看了過去。
“何必掩耳盜鈴,裝作不知。”范紅愁笑道,“這次大規模行軍調動,可不止一天兩天,就算韓易處于閉關階段,總不能和外界完全斷絕了聯系,這么久時間過去,他必然早就知道了此事。
然而,他依舊閉關不出,沒有現身,到底是在閉關......還是去干別的什么了,你們心里應該有數。”
范紅愁圍剿萬獸宗,調撥府軍的動靜,從一開始就壓根沒想過隱瞞。
一來,這種大規模的軍隊調動,很難瞞過有心人觀察。想要隱藏所有動作,基本是不可能。
二來,萬獸宗替他背了那么多黑鍋,臭名昭著,惡名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