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寂得太久......也不好......是時候活動活動了......讓他們知道......誰......才是云州霸主!誰......才是武道圣地!!誰......才能笑到最后!!!”
元妙宗內,浩大震撼聲音緩緩散去。
只留下原地又驚又喜的元妙宗一行人。
元妙宗低調了太久太久,久到所有人都以為猛虎失去了爪牙,雄鷹折彎了羽翼,鯨皇斷掉了魚鰭。
沉默了這么長時間,也應該讓世人見證一下。
何為,霸主!
............
............
“話說當日那一戰,打得當真是風云激蕩,烏云變色,天光昏暗......人群中間那人,一掌打出,如飛沙走石,暴雨傾盆......
不光是三大家家主齊齊吐血倒地,就連參加圍攻的數百位高手,還沒靠近就被余波濺射震動,內傷嚴重,倉皇逃跑。一掌之威,恐怖如斯......”
說書人揮舞著扇子,搖頭晃腦,在臺上說的唾沫口水四濺。
“吹牛吧!一人能打退三大家主也就算了,上百人數光是吐唾沫,就能淹死人!”
一眾聽說書人吹牛打屁的聽客中,有人忍不住反駁。
華陽城,祥福酒樓。
這些行路跑鏢的武人,平素里沒什么好去處,兜里也沒幾個錢瀟灑娛樂。
頂多也就是在休息歇腳的功夫,聽聽說書人說些奇聞軼事,當個樂子耍耍。
“哼!一看你就是外地人!”說書人頗為不屑,“你可知那人是誰?姓名實力修為,都不清楚,還在這里大放厥詞?那天事情發生的時候,我可是待在現場,親眼所看。”
“那你說說,此人是誰?我蠻三刀不才,練了這三十多年武藝,從沒聽過這號人!”這人顯然也是個刀頭上舔血的漢子,脾氣不好。
“云州七絕你可知道?”說書人朝天拱了拱手,“這七位,每一人都是修為高絕,脫凡超俗,一人可抵一軍的強者!”
“云州七絕?”莽撞漢子一愣。
“果真是練武把腦子也練成肌肉的莽漢......”說書人撇撇嘴,“這七絕是,慈悲手圓覺大師、肉龍洪嬌嬌、千手徐飛虹、沖靈劍趙瀛、獸皇韓易、陰陽毒溫煌、形影流云慕飄渺......
這七人分別指的是的,在掌、刀、劍、暗器、御獸、毒道、身法七種道路上,鉆研到極致,精湛絕倫,風華絕代的代表者......當然......”
“等等,且慢!”粗大漢子越聽越覺得不對勁,開口問,“圓覺大師,洪嬌嬌,徐飛虹這三人是老一派的云州強者,成名已久,威名赫赫,位列七絕,理所當然。
至于沖靈劍趙瀛,也是帶領天劍宗異軍突起,和洪嬌嬌不分上下的佼佼者......溫煌、慕飄渺兩人最近屢屢出手,同樣大放異彩。
可是......這韓易......憑什么位列七絕?我可是知道他的,不過一年輕小輩,聽說還一直被追殺著,論身份資歷實力,哪里能輪到他?就憑他是你們華陽本地人?”
他話音落下,頓時客棧里不少人大笑起來,哄堂大笑。
“據說這蠻三刀光知道砍人,其他事漠不關心,說是保持心無雜念,蓄養刀意,我看......根本就是頭腦愚笨,陳腐頑固......”
“可不是,這么一看,傳聞當真不假......”
就連說書人也笑了起來:“你知道的這些消息,也該更新一下了。府軍前一陣進行的改革行動,看你不順眼,說抓人帶走,就馬上帶走,為何一下子銷聲匿跡,沒了動作?
韓宗主和華陽三大家,為何會有這么一場爭斗?你可知緣由如何?不就是來自韓宗主的報復,光天化日之下,怒闖駐軍營帳,火燒將軍府邸......這一樁樁事情,逼迫的三大家不得不出手阻攔。可即便這,都奈何不了他。”
“我怎么聽說是三大家故意放人,沒動真格......”有人在一旁小聲嘀咕。
“那是不敢動真格!!”說書人一打手中扇子,“黑瘴山一戰,府軍四大高手,翻浪手杜燁、無我周至城、冷美人橋秀、金光烈陽拳趙尋陽,哪一個不是大名鼎鼎,煞名遠揚?四人帶隊,率領數千人進山圍剿萬獸宗,可結果呢?”
他說到這里的時候,話語一滯,目光掃視臺下眾人。
一行人眼神閃亮,側耳凝神聆聽。
這些人喝酒吹牛的時候,就喜歡聽八卦故事,當作下酒菜,一杯又一杯。
“無疾而終!”說書人緩緩吐出四個大字。
“萬獸宗最后......還是那個萬獸宗。府軍四大高手,回來幾個?那冷美人橋秀是回來了不假,當天夜里就被韓易闖進將軍府,打斷四肢,硬生生抓走!誰敢阻攔?誰也攔不住?
別說是三大家了,就連府軍主帥范紅愁范大人,參與了黑瘴山圍剿萬獸宗后,也是神秘失蹤,消失不見。是生是死,誰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