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是手持武器,駕馭狼獸,虎視眈眈。
只等一聲令下。
“宗主既然沒有動手,怕是早就猜到了我的身份。”人影苦笑道。
露出一張有些滄桑無奈的國字臉。
“大概有些想法......”
聲音尚未落下,眾人眼前一花,韓易驟然出現在面前。
“只是閣下最好還是自己說。若是動起手來,反而不美......”
他定睛看著眼前中年男子,平靜道。
“宇內變色,天象異變......”中年男子沒有回答,反而話鋒一轉,提起了另一件事。“不知在宗主看來,這千年魔......”
“且慢!”
他話還沒說完,韓易面色陡然一變,制止繼續往下說。
“罷了。來者是客,請入內詳談吧。”
千年魔災的事情,如今只有萬獸宗高層得知,普通弟子,并不明白那日異常天象帶來的變化。
并非是故意隱瞞。
只是韓易認為,時機未到。
此等事情,瞞,是瞞不住的。
但需要一個合適的機會,公之于眾。
最起碼,不能因此影響宗門人心穩定。
中年男子聞言后,這才面色好看了些,整理了下衣冠,不管周圍人隱隱帶著敵意視線,大踏步穿過人群。
房間內。
韓易正襟而坐,鐘涵、鐘云袖幾位高層站在身后。
“我乃元妙宗六院,劍符院外事主管,云流一脈,黃溯延。”中年男子此時表情不慌不忙,語氣輕巧,頗有些反客為主氣勢。
“原來是元妙宗上使,失敬失敬。”韓易點點頭,卻絲毫沒有感到意外。
他剛才從此人身法動作上,就能看其出身歸屬不簡單。
一招一式中,出手之間帶著絲絲意境,隱隱能和周圍環境融為一體。
整個云州境內,有這種武功傳承表現的人,不超過三家。
而能夠大搖大擺,毫無顧忌,甚至即使是行蹤暴露,完全不畏懼的,就只有一家。
元妙宗。
只有元妙宗,才能給他這種底氣,和膽量。
畢竟哪怕是整個云州,在元妙宗某些人眼里,也和自家后花園差不多。
回憶起在元妙宗外門里的短暫一段記憶。
韓易眼里的寒意,不由多了幾分。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什么意思?怎么?難道你們元妙宗有辦法應付千年魔災?”
千年魔災。
是他心頭上,揮之不散的一個陰影。
如今的韓易,不再是孤身一人。
他身上肩負著責任......
何其巨大?
萬獸宗千數弟子,家庭親人種種加起來,起碼有近萬人。
他再怎么強。
想要以一人之力,獨立抵擋魔災,還毫無傷亡,無疑是癡人說夢,天方夜譚。
更甚一步說,就連他自己的安危,都不一定會有保證。
“千年魔災。為何會被冠名千年魔災?”黃溯延呵呵一笑,“不就是千年前,曾經發生過一次類似事件?”
說到這里,他不由微微昂起胸膛,自信笑道:“宗主應該也知道,我元妙宗立足云州,傳承繼續的時間......可遠遠要超過千年!”
言外之意清晰明了。
千年前的那場浩大魔災,元妙宗既然都能順利渡過。
那么不管這次怎樣,有了之前的經驗......
再次面對魔災發生的時候,比起其他,總能多出幾分生機。</p>